“紅蜘蛛是葉面上的害蟲,想要驅殺它們,最好是能夠把藥物直接噴灑到葉面上。”
“至于這背后的原理,和血壓計其實是類似的,都涉及到了液體壓力……”
梅琳娜眼見左右無人注意,放下手里的“大水壺”,腳尖踮起,從背后摟住了李維的脖頸,對著李維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可惡,你怎么能這么聰明!”
聲音又甜又膩,像是要把李維溺死在糖漿里。
打灰佬·李維只感覺耳后傳來的濕熱像是巨龍吐息,直接把自己c130標號的混凝土心臟給融化了。
「吶,這位姑娘,這可是你先招我的~」
李維雙手負后,準確地找到了他覬覦已久的渾圓,隨即往下兜住梅琳娜的腿彎,將梅琳娜整個人背了起來。
梅琳娜一聲驚呼卡在了喉嚨里,臉色緋紅,壓低了聲音:
“快放我下來,到處都是人呢。”
“那下次換個地方?”
惡少·李維開出了條件。
梅琳娜銀牙微咬,扯了扯李維的兩只耳朵,沒有說話。
李維這才慢悠悠地蹲下,將梅琳娜放了下來。
不等雙頰帶粉的梅琳娜開口,李維又“補了一刀”:
“花灑也能用來淋浴的。”
梅琳娜潰不成軍、大敗而逃:
“我去準備下午茶。”
梅琳娜決定以后不能再穿比較輕薄的裙子。
……
“今天使用的是最高濃度的殺蟲劑。”
“在第三天、第七天還會分別施用較低濃度。”
“此后每三到五天施用一次。”
“當然,這只是我們在荊棘領的經驗。”
“具體的方案,還要根據紅蜘蛛的滅殺效率來調整。”
李維先是跟自家的農倌交待完畢,隨后轉向一旁的捉蟲倌和種植園管家:
“這一小片甘蔗地,其余的管理條件維持不變,請科勒先生多關照。”
“他們也會聽從你的指揮。”
李維又指向自己帶來的農倌,給牧師兼捉蟲倌吃了一顆定心丸。
兩人連稱不敢。
李維也不指望兩句話就收服人心。
具體的磨合,在離開之前,他會配合梅琳娜打點好的。
……
除了對“紅蜘蛛”的問題束手無策外,捉蟲倌對其它蟲害還是頗有心得的,也算盡心盡力——畢竟這里也有一份教堂的稅收。
這樣的“肥差”,不知道多少人等著揪牧師的錯誤呢。
牧師萬萬不敢大意,泡在田地的時間比鉆研經書還要多。
“可惜現在已經過了禾苗期,不然您的手下還可以看到石灰水浸泡甘蔗苗的流程。”
捉蟲倌提出了“硫磺和石灰對蟲害的抑制作用”。
“能把具體的比例寫下來嗎?”
“多少石灰配多少水,每一「圖蘭德爾」的地塊要用多少硫磺之類的。”
“最好精確到浸泡多久、浸泡部位等等。”
李維邊聽邊記,這些經驗說不準甜菜也用得上。
還有這些驅蟲用的植物,李維也會帶一些回荊棘領,看看能不能存活。
包括一些驅蟲藥,在南方不好用,在北方未必不合適。
包括北方的一些常用的驅蟲劑以及增肥方法,他也打算在這片“試驗田”里進行實驗。
捉蟲倌和管家科勒面面相覷,遲疑了一會兒,方才說道:
“請您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向種植戶們確認這些信息。”
科勒只覺得……
「自家小姐這是找了一個什么夫婿啊……來了半天也不打獵也不吃食,就拉著自己泡在這土地里問東問西。」
「是個會過日子的貴族……謝爾弗是這么樸實的貴族嗎……和傳聞差的有點多啊……」
科勒根據自己樸實的價值觀作出了判斷,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盧卡,”李維沖著自家最機靈的花農招招手,“你跟著科勒叔叔和楊科牧師好好學。”
名為“盧卡”的花農倌當即嘴甜地打起了招呼。
……
除了蟲害之外,影響作物的另一大危害就是各種疾病了。
很多都是由于缺少肥料引起的。
這部分就不屬于捉蟲倌的管理范圍了,而是由種植戶們負責的。
而肥料通常牽扯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農家肥”之爭。
“你是說,后面的親王家的甘蔗地,搶了梅琳娜小姐(我家)莊園的肥料?”
李維伸手制止了不斷對著老農打眼色的莊園管家科勒,心平氣和、和顏悅色地對一臉委屈的老農追問道。
“不要緊張,有什么說什么。”
“我替你做主。”
李維露出標準的貴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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