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頓乘著獅鷲,順利帶回了達·芬奇的五幅畫作以及弟子薩萊。
而另一邊安德烈也隨著李維覲見了哈弗茨,闡述了自己所知道的、國王特使們的信息。
柯文也帶來了賽斯的口信。
李維的“畫展計劃”正式啟動。
自然而然地,亞琛城里持續升溫的南北沖突引起了李維的注意。
李維還以為是柯文和賽斯那邊出了什么問題,走漏了風聲,導致賽斯的政敵們提前發難。
眼下的李維正在賽斯的莊園里和舅舅交涉。
而哥頓則帶著安德烈進入亞琛城內聯絡南方的使節們,順便檢查一下柯達的會場布置進度。
第一站自然就是安德烈的好友。
結果就撞上了眼前的一幕。
……
哥頓把自己當空氣的行為徹底惹惱了紈绔,他橫移一步,擋住安德烈的去路。
身后有人扯了扯紈绔的衣角,被他用力掙開,目光仍然死死盯著“李維·謝爾弗”,大聲嚷嚷道:
“李維·謝爾弗,你這是要與雅各布家族交惡不成?”
眾人齊齊色變,心想這傻子真是喝多了,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雅各布領正是亞歷山德羅“傳統四領”其中之一,是亞歷山德羅的心腹。
更有已經認出了哥頓的人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再看這場鬧劇。
“你的名字?”
哥頓面無表情,按住這個弱智的肩膀不讓他動彈。
安德烈得以順利進入人群查看歐根兩人的傷勢。
“路德·雅各布,放手!你給我松手!”
名為路德·雅各布的紈绔疼得齜牙咧嘴,用力拍打著哥頓按在他肩膀上的、鐵鉗似的手掌。
“嗶嗶”的哨聲響起,卻是收到通風報信的治安官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來。
“哥!快救救我!李維·謝爾弗想要殺了我!”
路德·雅各布見到了救星,鼻涕、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哥頓一臉嫌棄,甩了甩手,松開了對路德的鉗制。
“安德森·雅各布,主城區的治安官,見過……哥頓·謝爾弗閣下。”
“我為幼弟的無禮和魯莽,向您致歉。”
名為安德森·雅各布的治安官、路德·雅各布的大哥,將頭埋得很低。
路德瞬間呆住,指著哥頓,大呼小叫:
“你,你不是李維?!”
安德森的心頭瞬間冒起無名業火,直起身,狠狠地甩了路德一巴掌;又一把掐住路德的脖頸,用力往下一壓:
“請寬恕我弟弟的愚昧。”
哥頓饒有興趣地掃視了一圈周邊的紈绔,看得眾人紛紛后退一步,有心作鳥獸散,卻被黑騎士們封住了去路。
“我不認為一句道歉,就可以彌補我與我的兄長在名譽上的損失。”
哥頓接過黑騎士撿回來的巨劍,雙手杵地,盯著安德森的眼睛說道。
安德森面色微變,也不再示弱,挺直腰背,同樣毫不客氣地直視著哥頓,冷澹開口:
“您插手決斗、重傷雅各布家族賓客,我同樣保留追究的權利。”
哥頓挑挑眉:
“哦?看來您早就知道這里發生的事?”
安德森能夠被委以重任,自然是不乏急智,早有腹稿,面色不變:
“剛剛有人通知了我。”
“作為治安官,這件事我必然會調查清楚,給謝爾弗家族一個交待!”
說著,安德森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人馬上前。
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紈绔們帶走。
誰掌握他們,誰就掌握了這件事的主動權!
安德森已經想好了,要借此機會狠狠地拿捏一下李維·謝爾弗。
壽宴在即,此刻在城內維持治安的都是亞歷山德羅的精銳。
對于黑騎士的大名,他們自然是有所耳聞,但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墮了自家威風。
何況他們只是奉命行事,抓的也只是一些紈绔,并沒有什么心理壓力。
為首的隊長輕撫胸口,繞開沒有動作的黑騎士,向著紈绔們走去。
安德森斜睨了一眼哥頓,大局已定!
哥頓的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不緊不慢地從袖口拿出了一枚印章。
一枚,懷爾斯德姆的,私人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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