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把為麒麟位域戰死的英雄尸身發出來,用邪術控制為自身家族所用,那些人,可不單單只有五大族啊,也是有后代子孫存在的呀,這要是真的把消息傳出去了,五大族……恐怕也會不存在吧。
他還在想著,可是前沖的身體終究被攔住了,“當真是不知死活啊。”
一道黑影抬手就將他給攔了下來,他臉色微變,“還是來了。”
然后他的身體就被緩緩抬起來起來,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的陣圖就是作用在自己身上,現在六陣疊加,自身的重量已經接近萬斤了,這家伙,竟然能把自己抬起來,什么來頭?
當機立斷,陣圖取消,他從陣圖當中脫離出來,然后,失去了神則的勾連,經受控制的陣圖就那么完全的展現重量,那“人”腳下的土地瞬間坍塌,整個“人”被壓入了地面。
他剛落地,旁邊就傳來了鼓掌聲,“不錯不錯,不愧是被皇室通緝的罪犯,這要不是有點實力,還真的不能逃離官府的追殺啊。”
“你?”他一下回頭,辛鑒緩緩看向他,“是不是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忘記了,留影觀影,這是我辛家血脈的力量,你逃得了別人,可逃不了我,對嗎,通緝犯,范銅。”
前面的人稍微停滯了一下,然后笑道:“辛家主,就那么有信心你們就一定能抓到我們并且封我們的口嗎?要知道,這里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你們的后果……呵呵。”
“哼!”辛鑒冷笑一聲,“就憑你們!”
辛鑒的身旁,血祭之“人”一下鉆了上來,范銅看了一眼,這是真的麻煩,雖然他境界不錯,可是對上這種家伙,還真的不好說。
“自己乖乖躺下,還是我打斷你的手足然后倒下!”辛鑒不屑的說道。
“五大家族的家主來了三個,還真是看的起我們呀。”范銅冷笑。
可是辛鑒更加笑了,“別裝了,要是一直在幕后,我們還真的確定不了,可是既然已經走上前來了,那還有什么好藏的呢,你說對吧,應扶疏?”
范銅抬頭,辛鑒的身后,應扶疏緩緩走出來,笑瞇瞇的道:“哎呀呀,不愧是辛家家主呢。”
“呵,果然是你,我說呢,最近五大族一直不順,可惜之前一直沒有證據,這一次,看你怎么跑?”辛鑒冷笑道。
“跑?你錯了,這一次,誰都跑不掉。”應扶疏輕輕笑道。
“笑話,你都已經在這里了,你難道還想著跑嗎?”辛鑒不屑的說道。
另一邊,關叢跟鐘碣也終于在盛銘的幫助下脫離出來了,三個血祭之“人”壓制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所有人逐漸的各歸其位,有辛鑒觀影查影的高手在,繼續隱藏身份也沒有意義了,干脆一點。
“應扶疏,果然是你!”鐘碣指著前面的應扶疏,陰冷的道。
應扶疏不理他,看了長孫瑾一眼,“孩子怎么樣?”
“應該沒事……”長孫瑾給應扶疏看了一眼,應扶疏眼神微暗,隨即笑道:“你們還真是夠狠的呀,這么對一個孩子。”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關叢走上來道。
“哼,那真是遺憾,被你們當做敵人。”應扶疏緩緩說道。
“你本來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的。”盛銘看了應扶疏一眼,然后看向他旁邊的人,輕笑一聲,“暗中收攏這些人,很難吧。”
“不難,有些事情,水到渠成就好。”應扶疏看著他們,“是你們所做的事情觸及底線,有反彈是正常,就像這次會吸引陛下跟白夫人以及冰凌宮主前來一樣,這是你們的命運,到了。”
“應扶疏!”鐘碣怒道。
“冰凌宮主是怎么來的呢?因為你們的算計,那個應家分家的小姑娘跑走了,她拜入了師父崖,師父崖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應該都知道,冰凌宮主為護師妹而來,這才有麒麟陛下跟白夫人先后前來,所以啊,因果報應,有的時候,不得不信啊。”
“應扶疏,你在這里幸災樂禍,你覺得,你今日能跑得掉?”辛鑒攔住鐘碣,平淡的說道。
“我不知道能不能,不過,只要能將你們曝光,就不算失敗。”應扶疏輕輕搖頭。
“你覺得你出得去?”鐘碣冷笑。
“那還真的未必,你們看,他不是來了嗎?”應扶疏笑盈盈的指向一旁,所有人看過去,四個家主同時喊道:“龍皇裔?!”
星曉豪一頭長發飄散,淡冷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到了應扶疏的身上,手中長劍緩緩抬起,辛鑒急忙喊道:“躲開!”
然后就是一劍遂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