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銀寶之前一直也是如此。
但自從有了這美味可口的灌漿饅頭,尋常地方的吃食再不能滿足味蕾,且每日這般吃灌漿饅頭,屬實也花費了不少銀錢。
他在開封府擔任文書所賺的工食錢屬實有限,除去其他花銷,屬實不能每日都敞開了吃灌漿饅頭。
因此,馬銀寶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買上一些灌漿饅頭,配著公廚的飯食一起吃。
一口灌漿饅頭,一口公廚所做的飯食,饒是這飯食再如何難吃,有了灌漿饅頭,也是能夠順利吃下去的。
既能吃上美味的灌漿饅頭,又不會銀錢花銷過多,實在是一舉兩得。
“原來如此。”趙溪月明白個中緣由,只將灌漿饅頭盡數都撿拾到食盒之中。
但也看了眼前的馬銀寶一眼。
方才趙溪月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開封府。
說起來,當初原主遇害之處,屬于通許縣,屬于開封府管轄,不知道像通許縣的案子卷宗,最終會不會送達開封府。
只是也不知道此時通許縣衙是否找到了兇手,有沒有結果……
待得了機會,應該去打聽一番為好。
趙溪月略略沉思,回過神后笑著交代,“晌午時郎君只讓廚中熱上一熱便可食用,只是這灌漿饅頭皮薄湯足,小心莫要破皮。”
“謝趙娘子提醒。”馬銀寶嘿嘿一笑,付了銀錢,拿了食盒,一路快步往開封府而去。
這個時候,剛剛好可以趕上公廚所做的早飯。
只是……
馬銀寶看著手中拎著的食盒,聞著灌漿饅頭從食盒縫隙中散發出來的幽幽香氣,把口水咽了又咽。
不行,得忍住。
否則,待到了開封府公廚之中,完全吃不下公廚所做的飯食,那他的計劃也就完全泡湯了。
馬銀寶這般告誡自己。
但食盒中散發著的幽幽香氣,不斷地撩撥著他的鼻孔,似幻化成了無數只觸手,不斷撩撥,讓他心癢難耐。
不吃灌漿饅頭,聞一聞香氣,解解饞也是好的!
馬銀寶這般想,在又一次將口水吞了又吞后,停下了腳步,打開了手中的食盒。
蓋子開啟,原本在食盒內聚集的濃香撲面而來,登時讓馬銀寶剛剛咽下去的口水成為了瀑布。
拼命吞口水之余,馬銀寶忍不住把嘴唇舔了又舔,手也是在那灌漿饅頭上蹭了又蹭。
白嫩的饅頭皮,松軟白嫩,手指稍稍用力后略有凹陷,卻快速回彈,能感受得到饅頭內里肉汁的晃動之感……
光能看不能吃,屬實也是太折磨人了!
實在不行,就先吃上一個,反正還有三個可以配著早飯來吃,也是足夠的!
馬銀寶這般想,心安理得地拿起一個灌漿饅頭送到嘴中開吃。
灌漿饅頭的美妙滋味在口中迸發開來……
馬銀寶覺得他此時似乎是經歷了長久干旱的秧苗,總算期盼到了久違的甘霖,并在甘霖的滋潤之下,瘋狂地向上生長。
果然了,沒有什么事情,是比吃得上美味吃食更加幸福的事情了。
簡直是要激動地哭出來!
就在馬銀寶沉浸在灌漿饅頭中的美味時,有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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