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就太嚇人啦。”白春柳撓撓頭,嘿嘿直笑。
而且,若是兩個肚子想吃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而她又把不同的吃食吃了下去,剛好吃進這個肚子里面的是它不喜歡的怎么辦?
嘖嘖,還是一個肚子好了。
看起來也更正常一些。
至于吃飽了還想吃,但肚子不允許的問題……
那就等上一等,等到肚子餓的時候,接著吃。
這樣也才更有盼頭不是么?
白春柳想通了這一層,一雙眼睛都變得亮晶晶起來,只幫著韓氏去分捋了絲線。
趙溪月在晌午飯后小睡了片刻,醒來之后便收拾昨晚做豬皮凍撈出來的豬皮絲,支起了油鍋,做脆炸豬皮絲。
等所有的豬皮絲都炸好晾脆,撒上些許孜然、鹽巴等,準備上一些茱萸粉,趙溪月留上些許作為備用的零嘴,其余的則是盡數都用油紙墊著,放進竹籃里面。
之后,又準備上一些小塊的油紙,疊成小小的紙盒,便出了門。
找尋到雜貨鋪,買上一些削好的竹簽子,趙溪月挎著竹籃往附近瓦子而去。
春日的半下午,正值瓦子熱鬧之時。
在攤販林立,人潮涌動的瓦子內,趙溪月也開始了自己的叫賣。
“脆炸豬皮絲。”
“又香又脆的炸豬皮絲,五文錢一份……”
豬皮絲是十分常見的東西。
但平常的豬皮絲,大多是會涼拌或者爆炒,要么就是做成豬皮凍,甚少有聽說過要炸來吃的。
炸了來吃的豬皮,真的好吃嗎?
好奇之下,總有人勇于嘗試,想要得到答案。
尤其趙溪月十分聰明地選擇在了相撲臺附近。
相撲押注,有人贏了銀錢,正樂的高聲喝彩,大力鼓掌,在聽到趙溪月叫賣“香脆可口的脆炸豬皮絲”時,頓時來了興趣。
從贏得的銀錢里拿出幾文錢來,遞給趙溪月,要買上一份脆炸豬皮絲。
“好嘞。”趙溪月掀開竹籃上的籠布,用竹筷子夾起豬皮絲,裝滿了一個小油紙盒,更問,“可喜歡吃辣,要不要來些麻辣開胃的茱萸粉,會更加好吃呢。”
春日容易困乏,連胃口也容易如此,那人聽到麻辣開胃幾個字后,當下點頭,“來上一些吧。”
“好。”趙溪月應聲,撒上了些許茱萸粉,在油紙盒的側邊斜斜插進了兩根竹簽,雙手遞了過去。
買這份脆炸豬皮絲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在看到這份豬皮絲表皮金黃,看起來似十分焦脆,且散發著頗為誘人的香氣時,咂了咂嘴,“品相看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說話間,中年男子已是拿了竹簽,扎了條豬皮絲往口中送。
酥香可口,混雜著茱萸和孜然的麻辣鮮香,滋味來的轟轟烈烈的程度,似是舌尖上面有焰火炸開了一般。
好吃!
男子連連點頭,夸贊的話沒有說出口,而是直接拿了錢袋子,“再來上一份。”
這種香酥可口,越嚼越香的吃食,跟花生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最是適合當了下酒小菜。
剛剛贏了銀錢,免不得要去打上一斤酒,和好友一同慶祝一番,配上這脆炸豬皮絲,簡直完美!
趙溪月應聲,收下銀錢,又裝了一份給了對方。
男子拿著脆炸豬皮絲,滿心歡喜離開。
一邊走,一邊沒忘記拿著竹簽,扎著那美味的脆炸豬皮絲往口中送。
越嚼越好吃。
真不錯。
男子滿心感慨,卻也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