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六月,臺灣高雄港的日軍海軍司令部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前的海面。
作戰室中央的沙盤復刻著臺海全域地形,代表中方艦艇的紅色標記已在臺島周邊形成半環狀包圍圈,情報參謀正用木桿指著沙盤,聲音帶著難掩的焦灼“報告司令閣下,中方海軍已完成部署――臺島東北、東部、西南海域各出現航母編隊,臺灣海峽內亦有大量驅護艦集結,初步判斷為‘外層環臺+內層護峽’的雙層配置,總艦艇數量超五十艘,艦載機合計一百八十架以上。”
日軍臺海海軍司令井上成美中將身著白色海軍禮服,雙手背在身后,盯著沙盤上的紅色標記,眉頭擰成疙瘩。他身旁,大鳳號航母艦長菊池朝三、云龍號航母艦長葛城吾郎、金剛號戰列艦艦長鈴木義尾皆神色凝重,身后的參謀軍官們低頭不語,空氣里彌漫著絕望與不甘。
“八嘎!”井上成美猛地一拳砸在沙盤邊緣,震得幾粒沙土滾落,“中方竟有如此魄力,四艘航母全數投入臺海!此前情報稱其主力需鎮守南海,看來是誘敵之計!”
他看向鈴木義尾,語氣急促“金剛號是我軍核心戰力,你的主炮必須成為中方的噩夢!大鳳、云龍兩艘航母,需立即升空艦載機,摸清中方各編隊虛實,尤其是東部外海的主力編隊――那里遠離我岸防炮覆蓋范圍,是最大威脅!”
“哈伊!”菊池朝三與葛城吾郎齊聲應道。鈴木義尾上前一步,沉聲道“司令閣下,金剛號隨時可投入戰斗。但中方山東號戰列艦大概率配屬東部編隊,其410mm主炮射程與我相當,正面交鋒恐難占優。且海峽內中方艦艇密集,若我軍主力艦貿然出擊,易遭其潛艇伏擊。”
“伏擊?”井上成美冷笑一聲,眼神狠厲,“現在不是畏縮的時候!臺島是帝國在東亞的最后屏障,一旦失守,本土將直接暴露在中方兵鋒之下!命令:高雄港內所有驅逐艦、護衛艦隨金剛號、大鳳號、云龍號組成主力編隊,明日拂曉出擊,目標――臺灣海峽中線的中方支援艦隊!只要撕開其內層防御,就能重創其登陸船隊,打亂其整體部署!”
他頓了頓,補充道“基隆港守軍配合北部編隊,出動魚雷艇群襲擾中方北部航母編隊,牽制其支援海峽;澎湖守備隊加強岸防,用岸炮轟擊中方南部編隊,為主力艦隊創造戰機。告訴士兵們,此戰要么勝,要么玉碎,絕無退路!”
軍令如山,高雄港內頓時忙碌起來。大鳳號、云龍號航母的飛行甲板上,艦載機被逐一拖出機庫,地勤人員爭分奪秒地掛載炸彈、填充燃油;金剛號戰列艦的主炮炮塔緩緩轉動,炮口指向海峽方向,艦員們在甲板上列隊,神情肅穆地聆聽艦長鈴木義尾的戰前動員;驅逐艦、護衛艦紛紛起錨,在港外海域集結,形成護航隊形,夜色中,日軍主力艦隊如同一群蟄伏的猛獸,等待著拂曉的突襲。
與此同時,中方的雙層部署已全面鋪開。
東部編隊在花蓮以東80海里海域錨定,山東號戰列艦的艦橋之上,艦長林遵手持望遠鏡眺望臺島方向,雷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點監控著全域空域。
北部編隊在琉球西南海域展開,撫順號巡洋艦的通信兵正持續接收來自總指揮部的指令,驅潛艇在編隊周邊海域來回巡航,警惕日軍潛艇偷襲;南部編隊在巴士海峽北側就位,艦載機頻繁起降,對高雄港、澎湖方向實施偵察,傳回日軍艦隊集結的實時情報。
臺灣海峽內,凌霄指揮的支援艦隊已按北、中、南三段完成布防。北段艦艇靠近福州海域,配合第十集團軍的登陸船隊進行最后的集結檢查;南段艦艇在廈門以東海域游弋,艦炮對準臺南灘頭的日軍岸防工事,隨時準備開火壓制;中段艦艇作為機動力量,在海峽中線中方一側巡邏,布雷艦正有條不紊地布設防御水雷,驅潛艇則用聲吶搜索日軍可能潛伏的小型潛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