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一身筆挺的將校戎裝,右手指著前方日軍的核心防線,聲如洪鐘,透過坦克的通訊器傳遍全軍“裝甲第一旅左翼推進,飛熊開路,清剿日軍散兵與火力點!裝甲第二旅右翼包抄,東北虎主攻,撕開日軍的陣地缺口!把這些倭寇的骨頭,碾碎在陣地上!”
軍令下達的瞬間,三百余輛飛熊輕型坦克率先發難,車身低矮,速度如電,在焦土之上疾馳,履帶碾過日軍的戰壕,將坍塌的泥土與殘存的日軍士兵一同碾入地底。飛熊輕坦的主炮,炮口火光連連,精準的敲掉日軍的機槍碉堡與反坦克炮位,每一次主炮轟鳴,都能炸開一個血肉模糊的缺口,車載機槍如同火舌吐信,將陣地上的日軍步兵掃倒一片,根本不給他們架起反坦克武器的機會。
緊隨其后的,是兩百輛東北虎中型坦克,厚重的裝甲扛住了日軍零星的手雷與燃燒瓶,車身主炮威力震天,炮彈落在日軍的陣地工事上,便是震天的爆炸,鋼筋水泥的掩體在主炮的轟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轟然倒塌,日軍的甲種師團士兵,躲在工事里負隅頑抗,卻終究抵不住鋼鐵洪流的碾壓。東北虎坦克的履帶所過之處,日軍的防線層層破碎,陣地的鐵絲網被坦克撞斷,戰壕被履帶填平,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日軍,要么被坦克主炮炸成肉泥,要么被跟進的步兵用刺刀刺穿胸膛。
孫立人治軍極嚴,裝甲軍的步坦協同更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坦克沖鋒在前,為步兵撐起鋼鐵護盾,步兵緊隨其后,呈散兵線推進,清理坦克盲區里的日軍殘兵,用手榴彈炸掉日軍的單兵反坦克據點,用沖鋒槍壓制日軍的沖鋒反撲。飛熊輕坦負責迂回穿插,繞到日軍陣地的側后方,切斷他們的退路,東北虎中坦則正面強攻,撕開日軍的核心防線,兩軍配合無間,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扎進日軍的心臟。
與閘北的鋼鐵洪流遙相呼應的,是淞滬西南戰線的震天殺聲。那里,是黔軍第二十三軍的主戰場。
第二十三軍對著日軍的二十一師團,展開了絞殺式的猛攻。柏輝章,何知重二人皆是黔軍宿將,此時更是知道這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于是毫無保留的全力出擊
105毫米榴彈炮的炮彈,如同重磅驚雷,砸在日軍的核心工事上,鋼筋水泥的碉堡瞬間被炸塌,日軍的機槍陣地成了一片火海,連帶著周圍的士兵一同被掩埋在碎石與泥土之下。75毫米山炮的炮火,精準的落在日軍的反坦克炮位與迫擊炮陣地,每一次轟擊,都能端掉一個日軍的火力點,讓他們失去還手的能力。
炮火延伸的瞬間,一百零三師的步兵便如猛虎下山,朝著日軍的陣地沖鋒而去。黔軍的士兵,大多是黔地的山民子弟,身形雖不算高大,卻個個身手矯健,爬山越嶺如履平地,他們扛著步槍,腰間別著黔地特有的馬刀,踏著焦土往前沖,臉上沒有半分懼色,眼里只有決絕的戰意。
步兵沖鋒的同時,炮兵依舊在持續開火,炮火精準的落在日軍陣地的縱深,將他們的增援部隊與退路盡數封死,不給日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金山衛的陣地之上,日軍的二十一師團節節敗退,士兵們在炮火與步兵的夾擊下,丟盔棄甲,四處逃竄,卻終究逃不出黔軍的包圍圈。黔軍的士兵,沖上山頭,跳進戰壕,用刺刀與馬刀,與日軍展開了白刃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