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兩百飛機被擊落?海軍馬鹿是干什么吃的???”湖州的日軍指揮部內,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憤怒的拍著桌子。“我們第三師團半個月的彈藥補給被炸的一干二凈!現在前線的兒郎們吃的是越來越差!”
另一位109師團的師團長山岡重厚更是怒火滿盈,對著華中方面軍參謀長飯沼守吼道“松井大將只說讓我們以堅陣應對東北軍的一切進攻,但是又保證不了我們的制空權,這仗怎么打?頭頂上挨炸,戰士們在前線都不敢露頭,我師團駐守的余杭周邊,對面的張廷樞第四軍都快把大炮懟到我們的臉上了,一天三遍轟炸,還沒看見敵人什么樣,每天都要減員百人。”
飯沼守也是無奈,他這個參謀長只是個少將,眾所周知,日本陸軍向來有一句俗話,叫做少將不如大佐,尤其是他這個參謀少將,不如前線去當個大佐,管上三四千軍隊,更有權力。
更何況在場的都是中將師團長,本身軍銜就比他高,如果不是松井石根喜愛他這個參謀長,恐怕他也干不了那么長。
飯沼守只是安撫道“眾位前輩稍安勿躁,松井大將自有解決辦法,我們華中方面軍背靠海軍支援,東北軍想打我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說來說去,還是要靠海軍?”藤田進憤憤道“他們會管我們的死活?如果東北軍真的打了進來,我看他們最多在岸邊放幾炮,然后就會坐看我們被殲滅,他們才不會管我們的!”
“沒錯。”十二師團師團長山田乙種也說道“八年前的九一八,我們十萬部隊被逼到大連半島的時候,海軍不也是拋棄我們跑了嗎?害的數萬兒郎白白戰死。”
“反正海軍要是敢再這樣!我就敢調遣部隊,沖上去,搶了他們的船!”山岡重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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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6月21日,浙北紹興
東北軍第四集團軍司令部設在一座古宅里,堂屋正中掛著一幅巨大的作戰地圖,地圖上,錢塘江像一條銀灰色的帶子,將杭州劈成了江南、江北兩半。
第四集團軍司令林虎站在桌前,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桌前的副司令羅耀桓、參謀長劉雅樓,以及十一個旅的旅長。堂屋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雨聲,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敲打著每個人的心跳。
“諸位,”林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鄰公的戰略布局就是這樣的了,全軍進攻,由我們先動!小鬼子還盤踞在杭州的,是錢塘江以南的112師團,江北的108師團,今天,我們要拔了這顆釘子,先打江南,再渡江北,拿下杭州!”
羅耀桓上前一步,手指落在地圖上的錢塘江以南區域,沉聲說道“駐守江南的日軍112師團經過補充后,大約有一萬人左右,他們是我們的老對手了,防線主要布設在蕭山至杭州城的公路沿線,依托碉堡群和戰壕固守。其師團部設在杭州城南的南星橋,這是他們的指揮中樞。”
劉雅樓緊接著鋪開一份兵力部署圖,聲音干脆利落“根據司令命令,我們集團軍兵分兩路――一路駐守,一路進攻。第九旅鐘偉、第六旅段蘇全,率部駐守寧波、奉化一線,沿海布防,嚴防日軍從海上登陸包抄,第七旅梁行初、第四旅吳克嘩、第十旅詹蔡芳,駐守上虞、余姚,扼守浙北門戶,保障我軍側翼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