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疾風偵察機的緊急通報再次刺破無線電的嘈雜,帶著一絲驚慌“發現日軍精銳編隊!領隊戰機的徽記我認識!是鬼子海軍中的海航王牌西澤廣義,機型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應該是。。。。零式戰機!數量二十架,正高速逼近轟炸機返航航線!”
塔臺里的馮庸臉色驟然一沉,他之前也聽過了,鬼子的海航最近在研制一種新型的戰斗機,沒想到這么快就拿了出來,幾乎和永晝同時!
而西澤廣義這個人,號稱“海航頭號王牌”,手握十余架擊墜戰績,尤擅刁鉆纏斗。
“永晝聽令!”馮庸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截擊對面的零式戰斗機群!務必保住轟炸機群!”
剛擊落一架敵機的高志航,聞立刻拉桿轉向。永晝戰機的機動性盡顯,機身劃出一道漂亮的銀弧,朝著西澤廣義的編隊迎去。李桂丹緊隨其后,兩架永晝戰機如雙鷹獵食,朝著日軍編隊的方向疾沖。
很快,前方天際線上出現了二十架戰機的身影。為首的一架戰機格外醒目,一架是通體銀白的零式,機翼上涂著一道醒目的藍色條紋,那是西澤廣義的座駕
“高隊,那架藍紋零式就是西澤!”李桂丹的聲音帶著興奮,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高志航瞇起眼睛,死死盯著那架零式。零式的機動性在低空堪稱一絕,這一點他早有耳聞。但永晝的優勢也很明顯,高空速度更快,火力更猛,視野更佳。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別跟他低空纏斗,拉升,利用高度優勢打俯沖!”
話音未落,兩架永晝戰機猛地拉升機頭,朝著萬米高空沖去。西澤廣義顯然也發現了他們,駕駛著零式戰機,帶著四架僚機,也跟著拉升。零式的爬升速度極快,銀色的機身像一道閃電,緊緊咬住了永晝的尾跡。
“八嘎!這是什么戰機?這不是黎明2型!”西澤廣義看著前方永晝戰機流暢的線條,瞳孔驟然收縮。他從未見過如此設計的戰機,抬高的座艙讓飛行員的視野毫無死角,機翼的布局更是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另一名零式上的鬼子吼道“這是東北軍的新戰機!八嘎!為什么我們大日本帝國拼命研發飛機,還是趕不上東北軍!”
西澤廣義心中陰郁,自從八年前的九一八大戰后,帝國的空中力量第一次輸給東北軍后,八年的時間,不管陸航還是海航,所有飛行員都被人看不起,感覺低人一等,他本以為這次零式出戰,會一雪前恥,沒想到。。。
就在這時,高志航猛地推桿,永晝戰機如離弦之箭般俯沖而下。速度表的指針瘋狂飆升,風噪在耳邊呼嘯。他死死鎖定下方的零式,手指扣動扳機。四挺20毫米機炮同時怒吼,炮彈像暴雨般朝著西澤的座機潑去。
西澤廣義反應極快,猛地拉桿,零式戰機一個漂亮的橫滾,堪堪躲過炮彈。但他的僚機卻沒那么幸運,一枚炮彈精準命中機翼,火光炸開,僚機冒著黑煙一頭栽向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