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悄悄來到,寒冬籠罩著歐亞大陸,戰爭的陰影卻在逐步逼近。
德國的街頭,小胡子的鐵腕已織就密不透風的羅網。一月一日起,數道嚴苛法令正式生效,《猶大人改名法令》將種族歧視刻進日常,無數猶大家庭被迫改換姓氏,在故土淪為異鄉人。《青年保護法》則將青年牢牢綁在納cui的戰車上。
月末的國會大廈里,小胡子的演講煽動著狂熱與威脅,他一面叫囂著“出口戰”以充盈國庫,為擴張鋪路,一面拋出惡毒預,揚若猶大群體卷入對德紛爭,便要徹底消滅歐洲猶大種族。
而在暗處,海軍擴張“z計劃”已悄然啟動,五年內打造一支可以媲美英國皇家海軍艦隊的海軍,小胡子還指示情報局布下虛假迷霧,散布二月入侵荷蘭的謠,引發的“荷蘭戰爭恐慌”,悄然扭轉了英國對歐的戰略布局,讓英法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荷蘭的身上。
而在亞洲的中日大戰已經進入了第三個年頭,中日雙方在東亞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捉對廝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自從東京大轟炸和皖南潰敗之后,日本人的進攻勢頭一下子緩解了下來,彷如被冬天束縛住了手腳。
朝鮮方面軍的新任司令西尾壽造隔著北緯三八度線和薛岳的第十三集團軍對峙,雙方紛紛補充兵力,運輸物資,從開城到鐵原金華,雙方近六十萬兵馬犬牙交錯,陣地攻防戰每天都在上演。
華中方面軍方面,松井石根被楊宇霆死死壓制在淞滬和蘇錫常一隅,動彈不得,第一集團軍的戰斗機幾乎每天都要和日本海軍的艦載機對壘,傷亡與日俱增。
華南方面軍方面,寺內壽一分進合擊,取得戰果最為豐厚,拿下長沙后,開始聚攏兵力,準備一部分割贛鄂交通,一步開始威逼岳陽,準備進擊湖北。
而在同一時刻,國府的中常會在重慶日期舉行,由于汪兆銘和陳公博的叛逃,中常會的首項議題就是補選陳公博空缺中常委席位,在經過了近半天的討論,前往重慶開會的少帥慷慨陳詞,推舉楊宇霆出任國府中常委,由于楊宇霆在國內獨一無二的武功和戰果地位,
即便是許多中立派中常委和不太偏向南京先生的中常委都選擇了支持,孫科,李宗仁,白崇禧,少帥等人鼎力支持,隨后連閻錫山和馮玉祥等人也都選擇了支持,因為國府中常會同樣代表著整個國家的民意和輿論滔滔,如果楊宇霆這樣幾乎戰神級別的五星上將都被拒絕進入中常會,更會激起民眾的憤慨,對于現在特別在乎民意的南京先生來說,這是不能逆著來的事情。
隨后的幾天的中常會,國府討論了接下來一年的抗戰計劃,南京先生更是上臺發,說道“只有我們全體將士能夠一心一德,服從命令,結果一定可以打敗倭寇,血我國恥,最后關頭一到,我們只有犧牲到底,抗戰到底,唯有抱定犧牲的決心,才能博得最后的勝利!”
在最后一天的中常會上,何應欽首先提出了由于汪兆銘的叛變,行政院空缺,國府行政機能停滯,對于抗戰大局不利,請求中常會遴選新的行政院院長,支持國府政務大事,并且提出,副總裁一職可以取消,完全由南京先生一人領導抗戰全局。
何應欽說完,南京先生開始主導全局,推舉孔祥熙為行政院院長,管理政務。
此一出,少帥立刻出反對,痛陳厲害,并且推舉孫科為行政院院長,當今國府最重量級的兩個實力派在重慶的中常會上杠了起來。
孫科見狀,也立刻提議,少帥功高德眾,本身就是國府的海陸空軍副總司令,如今汪兆銘叛逃,由少帥出任國府副總裁,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