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商少業坐在編號“001”的飛熊指揮坦克內,通過無線電下達命令,聲音冷靜而果決。剎那間,東北軍坦克群的炮火齊發,一顆顆穿甲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利刃,精準地撲向日軍坦克。第一輛被擊中的是日軍的一輛九五式坦克,穿甲彈輕易擊穿了它薄弱的炮塔裝甲,瞬間引爆了車內彈藥。劇烈的爆炸將炮塔掀飛數米高,如同一個巨大的鐵陀螺在空中旋轉,隨后重重砸落在地,燃起熊熊大火,車內的五名日軍士兵尸骨無存。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日軍坦克相繼被命中。一輛九七式坦克試圖反擊,47毫米主炮發射的炮彈擊中了一輛東北虎坦克的正面裝甲,卻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彈痕,未能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東北虎坦克的炮手立刻調整角度,一發穿甲彈呼嘯而出,直接擊穿了這輛九七式坦克的側面裝甲,車內彈藥瞬間爆炸,坦克車身被撕裂成兩半,冒著滾滾濃煙癱倒在地。一場慘烈至極的裝甲對決在平原上展開,鋼鐵的碰撞聲、炮彈的爆炸聲、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鐵血交響樂。
雙方的坦克數量存在著極大的差距,商少業采取了經典的“鉗形攻勢”,命令中路的一個坦克團正面牽制日軍戰車聯隊,左翼的坦克團迅速向日軍側翼迂回,右翼的坦克團則直插日軍后方,切斷其退路。
日軍戰車聯隊長島津大佐見狀,臉色慘白,他試圖下令調整陣型,將坦克集群收縮,依托附近的丘陵進行防御,但東北軍的進攻太過迅猛,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中路的東北虎坦克群如同鋼鐵巨獸,橫沖直撞,將日軍的坦克陣型沖得七零八落,一輛編號“108”的東北虎坦克連續擊穿三輛日軍坦克后,被兩輛九七式坦克從側面夾擊,車身被命中兩發炮彈,卻依舊完好無損,隨后轉身一發穿甲彈,將其中一輛九七式坦克的炮塔掀飛,另一輛則被飛熊坦克直接撞翻,履帶碾過車身,發出令人牙酸的鋼鐵扭曲聲。
就在裝甲對決進入白熱化之際,酒井支隊的千余名日軍步兵在輕重機槍的掩護下,向東北軍的坦克群發起了自殺式沖鋒。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頭上纏著帶血的白布,在一名中佐的帶領下,腰間捆著炸藥包,嘶吼著“天鬧黑卡!板載!”沖向鋼鐵洪流,試圖用肉身阻擋坦克的推進。但這無疑是徒勞的,東北軍坦克上的高射機槍瘋狂掃射,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日軍士兵成片地倒下,尸體在平原上堆積如山,鮮血順著地勢流淌,將原本平整的稻田染成了一片泥濘的血色沼澤。
商少業見狀,命令部分坦克轉向,對酒井支隊的步兵展開碾壓。飛熊坦克的履帶碾過日軍士兵的身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將人體與泥土、雜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恐怖的痕跡。有一名日軍士兵僥幸沖到一輛飛熊坦克面前,拉開了炸藥包的導火索,卻被坦克上的機槍手精準射殺,炸藥包在距離坦克一米遠的地方爆炸,只在裝甲上留下了一層黑色的硝煙,未能造成任何傷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