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丹陽城內的日軍士兵已經瑟瑟發抖。他們的目光越過城外開闊的平原,能清晰看到東北軍教導師的陣地,他們沿丹陽城東、南兩面構筑起連綿的戰壕,輕重機槍陣地如同蜂巢般密布,m1步槍的槍口在霧色中隱隱發亮。
馬克?里希特霍芬少將站在司徒鎮的前沿指揮所里,通過望遠鏡俯瞰著丹陽城的防御布局“命令各部,加固工事,嚴密監視日軍動向,任何突圍企圖都必須在第一時間粉碎!”他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各個陣地。
城南的陣地邊緣,幾名德國顧問正指導新兵調試巴祖卡火箭炮。這些金發碧眼的軍人趴在戰壕里,手指著丹陽城墻上的碉堡群,用略帶生硬的中文叮囑道“注意射擊角度,避開墻體正面,瞄準射擊孔下方三米處,一發就能讓里面的鬼子上天。”士兵們點頭記下,手中的火箭炮早已裝填完畢,炮口對準了城內的核心防御點。
而在丹陽城的西側與北側,孫立人的裝甲軍正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長蛇,牢牢鎖住了日軍的退路。三萬裝甲部隊沿陵口鎮至訪仙鎮的公路一線展開,飛熊式輕型坦克在前沿陣地來回巡邏。東北虎式中型坦克則成排部署在公路兩側的高地。孫立人站在訪仙鎮的臨時指揮部內,看著墻上的作戰地圖,手指在丹陽與揚中縣之間劃過“命令坦克部隊,重點封鎖丹陽通往江邊的所有道路。”
此時的丹陽城內,日軍的處境愈發艱難。糧食儲備僅夠維持三天,彈藥更是奇缺,第十五師團每個士兵平均只剩下十五發子彈,獨立第五、第六旅團的士兵因為逃跑的過于匆忙,丟失了大部分物資彈藥,甚至有人手中啥武器都沒有。城內的水井被炮火炸毀了多處,干凈的飲用水成為奢望,士兵們只能飲用渾濁的河水,不少人因此患上了痢疾。傷病員在街道兩旁呻吟,卻沒有足夠的藥品治療,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渡邊右文每天都會登上城墻巡視,看著城外東北軍的陣地日益堅固,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而包圍丹陽的東北軍各部,正按照莫德爾的命令,采取“步步緊逼、圍而不攻”的戰術。教導師在城東、城南方向不斷加固戰壕,架設更多的機槍和火箭炮,同時派出小股部隊進行襲擾,消耗日軍的有生力量。裝甲軍則牢牢控制著城西和城北的交通要道,飛熊式坦克的巡邏頻率不斷增加,一旦發現日軍的異動,便立刻以炮火覆蓋。
而黃克實和張學名率領著藥警總團剩下的三萬名士兵沿丹陽城外圍展開,構筑起了阻擊防線,一旦日軍的救援部隊從常州趕來,想救丹陽城,那就得先過藥警總團這一關。
此時的南京戰場上已經形成了兩個包圍圈,一個是丹陽的大包圍圈,日軍的十五師團,獨立第五旅團,獨立第六旅團共三萬人,包圍他們的是第一集團軍教導師馬克部一萬九千人,裝甲軍三萬人,第三軍黃百韜部派出的郭勛棋旅五千人,王鐵漢十八旅一萬人。還有外圍準備打阻擊的藥警總團三萬人
高廟村的小包圍圈內則是第九師團殘部和103師團殘部在103師團長近藤新八帶領下的一萬多人,包圍他們的是第十軍三十六旅劉振部的一萬人,黃永利團和吳克嘩團五千人,騎兵第一師吳泰勛部一萬八千人,藥警總團呂征操部,萬益部一萬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