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梯隊,沖!”曾擇生指揮道,滇軍團的士兵們冒著零星炮火,紛紛跳上浮橋。云南子弟兵在這種河流山地作戰,可謂是到家了一般,身手極其靈敏。可日軍的炮火很快反應過來,炮彈密集落在浮橋附近,激起巨大的水花,兩座浮橋被連續命中,轟然斷裂,正在渡河的士兵紛紛落水,不少人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軍長,東側浮橋被毀了!”通訊兵焦急地報告。
陳耿眉頭緊鎖,立刻下令“讓丁偉、韋國清,加大火力壓制。”
新一輪火箭彈再次升空,精準命中日軍的炮兵陣地,幾門迫擊炮被炸毀。丁偉趁機下令第一團的步槍手集中射擊,半自動步槍的高射速形成密集火力網,壓制得日軍抬不起頭。韋國清則指揮第三團的重機槍連猛掃對岸,掩護剩余士兵撤回南岸,第一次強渡以失利告終。
接下來的數日,三部輪換發起進攻,與日軍在美塞河兩岸展開慘烈拉鋸。丁偉的第一團主攻中間河段,這里是日軍防御核心,火力最猛。他采用“夜間偷渡”戰術,挑選水性好的士兵,趁著夜色泅渡到對岸,試圖摸掉日軍的前沿暗堡。可日軍警惕性極高,岸邊布滿照明彈和鐵絲網,偷渡士兵剛靠近就被發現,雙方在夜色中激烈槍戰。
次日清晨,丁偉的佯攻部隊駕駛橡皮艇沖向河面,日軍的重機槍立刻瘋狂掃射。就在日軍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時,丁偉親自率領兩百名精銳,從中間河段兩側泅渡。臨近岸邊時,士兵們突然發起沖鋒,與日軍展開近戰。“用手榴彈!”丁偉大喊著甩出一枚手榴彈,炸死兩名日軍機槍手。可日軍兵力雄厚,很快反撲過來,雙方在岸邊展開肉搏,丁偉的手臂被刺刀劃傷,仍帶頭拼殺,最終因寡不敵眾,被迫撤回南岸。
西側河段,韋國清的第三團專攻暗堡清除。他讓人制作了多艘裝滿炸藥的“敢死艇”,由士兵操控著沖向日軍暗堡下方引爆。可日軍很快在岸邊設置攔截木樁,敢死艇往往沒靠近就被擊沉。“團長,日軍加了木樁,敢死艇根本沖不進去!”士兵報告。
韋國清眼神銳利,盯著對岸暗堡沉思片刻“用巴祖卡火箭筒先炸掉木樁!暗堡清除小組分成三組,輪流沖鋒,一鼓作氣端掉他們!”
在火箭筒的掩護下,日軍的木樁被炸開多個缺口。韋國清親自率領暗堡清除小組,乘坐橡皮艇沖向對岸。“快!靠近暗堡就扔炸藥包!”韋國清大喊著,手槍接連開火,擊斃兩名日軍哨兵。士兵們紛紛甩出炸藥包,兩聲巨響后,兩座暗堡被炸毀。可板垣征四郎立刻調集兵力反撲,日軍沖鋒隊像潮水般涌向灘頭,韋國清的部隊拼死抵抗,陣地前尸橫遍野,鮮血順著坡地流進河里,將渾濁河水染成暗紅。
東側河段,曾擇生的滇軍團反復沖擊。他們總結經驗,將浮橋改成可拆卸分段結構,一邊搭建一邊推進,同時派突擊隊從兩側迂回泅渡,背著炸藥包摸到日軍炮火陣地附近,引爆炸藥后與日軍同歸于盡。“為了后面的弟兄,拼了!”一名滇軍士兵拉響炸藥包,沖向日軍迫擊炮陣地,巨響過后,陣地化為火海。
曾擇生抓住機會,率領主力沖上浮橋,終于在對岸搶占了一小塊灘頭陣地。可日軍立刻用迫擊炮轟擊,同時發起沖鋒。“弟兄們,守住陣地!”曾擇生揮舞著步槍,接連擊倒三名日軍,身上濺滿鮮血。士兵們紛紛效仿,與日軍展開肉搏,硬生生守住了陣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