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兩人催馬向市場走去,身后跟著兩個親信衛兵。二連浩特魚龍混雜,不僅有中國商人、蒙古牧民,還有不少蘇俄人,到處都是叫賣聲和吆喝聲。
走進市場,景象熱鬧非凡。數十個馬廄里拴滿了各式馬匹。幾個蘇俄商人站在角落,正用生硬的中文和蒙古牧民討價還價,身邊放著幾匹高大的頓河馬。
“泰勛,你看那邊那幾匹頓河馬,品相不錯。”姚東藩指著說道“就是性子太烈,不好馴服。”
吳泰勛的爹吳俊升就擅長相馬馴馬,他也成長繼承了這些知識“確實是好馬,但不適合你兒子姚志遠。他剛參軍,還是先從溫順的蒙古馬練起。”
“確實,志遠的馬術還不足以駕馭頓河馬。”姚東藩說道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吳泰勛感慨了一句,他勒馬走到一個蒙古牧民面前“老鄉,你這幾匹蒙古馬怎么賣?”
牧民笑道“長官,我這幾匹都是自家養的,跑起來比風還快。您要是誠心買,一匹十塊大洋。”
姚東藩搶白道“十塊?太貴了!去年我在察南買才八塊。老鄉,你這價格有點虛啊。”
牧民擺手“長官,今年不一樣了。蘇俄人來買馬的越來越多,把價格都抬高了。我這幾匹都是精心養的,絕對值這個價。”
兩人討價還價間,不遠處突然傳來爭吵聲和女子的哭泣聲,吳泰勛和姚東藩對視一眼,走了過去。只見三個身著蘇俄軍裝的士兵正圍著一個年輕的蒙古少女,嘴里說著嘰里呱啦的俄語,手還不停地在少女身上亂摸。少女嚇得臉色慘白,眼淚直流。她身邊的老牧民試圖阻攔,卻被一個蘇俄士兵推搡著摔倒在地。
“馬了個巴子的。。”姚東藩看見登時就怒了,直接就從腰間要掏手槍“跑到咱們中國人的地盤上,欺負我們同胞!”
吳泰勛攔了一把姚東藩“姚大哥,別沖突,這里是蒙古邊界,河那邊就是外蒙,現在是蘇俄管著,咱們要是動手,搞不好要惹出國際糾紛的。”
“什么tmd的蒙古國,都是我們中國的領土!”姚東藩雖然混,但他懂得大是大非,知道國家榮辱“當初沙俄趁俺們中國衰落,強取豪奪過去的。”
吳泰勛還想說什么,那個蒙古少女已經被幾個蘇俄士兵給拉扯的上衣都要掛不住了,并且拽著她往后街去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婦女!”姚東藩見狀,怒不可遏,大喝一聲,沖了過去。他最見不得恃強凌弱,更何況對方還是蘇俄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姚東藩的衛兵看見旅長沖過去,于是也就趕緊掏出槍跟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