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辭修在啊。”美玲夫人對于陳誠還是很信任的,畢竟陳誠算起來是美玲夫人的女婿。
當初黨內大佬譚延]病重,臨終前有個心愿,便是自己的小女兒譚祥無人照顧,便拜托了南京先生和美玲夫人對譚祥多加照顧。
美玲夫人也十分喜歡譚祥,主動認了她為干女兒。譚延]死后,譚祥便如同親女兒一般,被美玲夫人養在膝下,一直到了1932年,陳誠主動的追求譚祥。為此陳誠還特意托人辦理了和原配夫人的離婚手續,隨后才明媒正娶,將譚祥迎進了家門。
陳誠本就是黃埔系中最被南京先生看好的青年將才,在東征,北伐中屢立戰功,后來升任十八軍軍長后,也把自己的部隊搞得有聲有色,更被南京先生所器重。
用南京先生自己的話來說,同樣一支部隊交給陳誠和交給別人就是兩個樣子,陳誠就是有能力干好每一件事情。
在和譚祥聯姻之后,陳誠就已經成為了將宋兩家的座上賓,隱隱有和何應欽爭奪中央軍二號人物的趨勢。
而且陳誠本身就比南京先生小了11歲,所以當美玲夫人說道,還有辭修的時候。
南京先生沒有任何不滿,反而說道“辭修是個穩妥的人,有能力,而且忠誠。有他在,河北方面,我是可以放下一萬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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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應欽站在南京郭防部辦公室內的巨大的廈門地圖前,無奈惆悵。
日本新任的太彎駐屯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已經發來了照會電文,要協商解決廈門事件。
而南京先生在成都行轅發來指令說“廈門事急,全權委托敬之處置,務必妥協調停,切勿擴大事端。”
何應欽的眉頭擰成死結,外交部剛剛送來的消息顯示,英美法三國對日本的侵略行為雖然關注且抗議,但是日本明確強硬的表態拒絕他國干涉,拒絕介入調停。他轉身對副官吩咐“備車,去上海。告訴梅津美治郎,談判地點定在國際飯店,另外,讓外交部的人準備一份措辭緩和的照會,先穩住日本人。”
5月7日清晨,何應欽一行抵達上海。車窗外的上海街頭依舊繁華,黃包車穿梭在租界的洋房之間。
國際飯店一間房間已被嚴密布控,日本領事館的官員早已等候在那里。梅津美治郎身著筆挺的陸軍中將制服,胸前佩戴著旭日勛章,將一份用中日雙語擬好的協議推到何應欽面前“何將軍,皇軍為消弭廈門沖突,付出了巨大犧牲,這些條件,是對皇軍的基本尊重,也是維護廈門穩定的必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