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帥府內的喜慶氣氛尚未完全消散,老虎廳內。
少帥身著便裝,面容略帶疲憊,楊宇霆則已換上軍裝,坐在沙發上。
桌上,一杯咖啡冒著熱氣,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不多時,徐承業輕步走入,低聲稟報“陳將軍、傅將軍、楊將軍都到了”
“請他們進來。”少帥神色嚴肅的說道
門被推開,陳銘樞、傅作義、楊虎城三人依次走入。陳銘樞身著中山裝,氣質儒雅,傅作義軍裝筆挺,眉宇間帶著幾分沉穩,楊虎城則穿著樸素的布質軍裝,眼神中透著一種硬朗。三人剛一落座,徐承業便為他們各自斟上茶水。
“昨日小兒女成婚,勞煩三位將軍遠道而來,還未及好好道謝。”少帥微笑看向三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今日請三位過來,是想趁著這清靜,好好聊聊抗日聯盟的事。陳將軍早已是我們的盟友,今日主要是想聽聽宜生兄和虎城兄的想法。”
陳銘樞放下茶杯,笑道“漢卿總司令不必客氣。昨日婚禮盛況,足以見得東北軍的凝聚力。如今國難當頭,正是我們團結一心的時候。宜生兄、虎城兄,你們二位若能加入,聯盟實力必將大增。”
傅作義微微欠身,沉聲道“漢卿總司令,鄰公,實不相瞞,我35軍脫胎于晉軍,實力微弱,綏遠地區也是貧瘠,只有兩萬人左右的部隊,而且連槍炮都不是很齊全。。我。。。”
楊宇霆攔了一把傅作義的話頭“傅將軍謙虛,誰人不知道35軍是晉綏軍戰斗力的佼佼者,在中原大戰的時候,一個軍便把韓復渠打的丟盔棄甲,浪費逃竄。至于楊將軍的十七路軍,也是西北軍中的兇悍部隊,依我看我們中國軍人的素質也不比日本鬼子差,只是裝備武勛上存在差距。”
陳銘樞也幫著敲邊鼓“我們十九路軍是和鬼子打過仗的,打的很艱難,那時候整個軍隊連人手一把武器都有些困難,面對鬼子的坦克,我們只能用敢死隊綁著炸藥包去炸坦克。現在經過了漢卿總司令和楊副司令的幫助,十九路軍也算是脫胎換骨了,四萬軍隊都是日械裝備,如果再讓我去打一次淞滬,肯定不會那么憋屈了。”
少帥當然知道傅作義是什么意思,于是說道“宜生兄,虎城兄,明人不說暗話,我張漢卿組建這個抗日聯盟,非是私欲,乃是公心,任何加入聯盟的抗日武裝,都是我的朋友。東北軍工這一塊還是有些小優勢的。前番剛剛賣給桂系兩個師的武器裝備,現在倉庫的庫存不多。。大概。。”
少帥看了看楊宇霆。
楊宇霆起身說道“傅將軍,楊將軍。我們東北軍承諾,贈送給35軍和十七路軍各一個師的武器裝備,每人五十門重炮。”
傅作義和楊虎城聞,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喜。傅作義連忙起身道謝“多謝總司令、鄰公的體恤!有了這些裝備,綏遠防務定能穩固不少!”
楊虎城也激動地說“大恩大德,我十七路軍沒齒難忘!我代表陜軍全體將士,感謝東北軍的支援!”
陳銘樞也笑著說道“漢卿總司令、鄰公此舉,真是雪中送炭。有了這兩個師的裝備,我們聯盟在的力量將大大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