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飛機緩緩降落在沈陽東塔機場時,早已等候在此的東北軍儀仗隊奏響了軍樂。陳銘樞看著停機坪上排列整齊的戰斗機與裝甲車,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傅作義則注意到士兵們統一的德式裝備和挺拔的軍姿,將綏遠駐軍與眼前這支勁旅做了對比,差距一目了然。
楊虎城更是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畢竟說起貧窮,十九路軍和35軍都不如他的陜軍貧瘠。
三位在遼陽賓館歇息了一晚上后,由少帥陪同,參觀了沈陽的工業區和許多飛機大炮坦克。
一直到了三天后的婚禮日子。
帥府內早已張燈結彩,大紅的“幀弊痔嗣磐ァu怕烙15胙蠲幕櫸可柙謁Цㄔ返畝啵且歡岸懶5畝バィ餳父鱸呂矗詵鎦烈恢奔嘍階漚ㄉ韜妥靶蓿暇故親約憾郎木鈾莼潭缺人Ц獾惱孕〗懵ジ撬t鋈ヒ桓齙蕩巍
屋內擺放著從德國定制的家具,梳妝臺上鑲嵌著珍珠與翡翠,皆是于鳳至和守芳親自挑選。張呂英身著紅色旗袍,正由母親于鳳至為她梳理長發,嘴角難掩羞澀,隔壁房間里,楊茂元則穿著筆挺的軍裝,由父親楊宇霆傳授著婚后處事的道理。“茂元,你與呂英成婚后,便是張家的女婿,更是東北軍的一份子。”楊宇霆拍著兒子的肩膀,語氣嚴肅“呂英是大家閨秀,還是少帥的獨女,如果有哪些時候任性一些,作為男子漢,你要懂得謙讓,明白嗎?”
楊茂元挺直胸膛道“爹你放心,我和呂英的感情好得很。”
一旁的安寧夫人看見自己的兒子即將娶妻,高興的流下了眼淚“茂元,夫妻相敬如賓,才是長久之道,要記住,尊重愛護自己的妻子。”
與此同時,傅作義、陳銘樞與楊虎城被安排在帥府西院的客房休息。陳銘樞看著桌上擺放的沈陽工業區畫冊,忍不住對身旁的傅作義感嘆“宜生兄,你看這沈陽兵工廠的規模,真是讓人瞠目結舌,怕是日本現在最先進的兵工廠也就如此而已吧?”
傅作義點頭贊同“上次來沈陽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這次來之后感覺整個東北軍從精神面貌上都煥然一新了,看來九一八之后,東北軍便有了所謂的氣運。”
楊虎城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無奈“宜生兄歸結為氣運,我倒是覺得整個東北人民的面貌有一種家國的情懷,漢卿總司令把抗日和愛國這兩件法寶擰在一起,把整個東北人民的思想給升華了。”
三人正低聲交談,門外傳來腳步聲,少帥與楊宇霆推門而入“三位將軍在聊什么,這么熱鬧?”
少帥笑著坐下,示意副官倒茶“一會便是典禮,還請三位到時候多飲幾杯。”
此時的帥府內熱鬧非凡,賓客云集。除了東北軍將領,還有來自察哈爾、熱河,膠東和冀東的地方官員,以及蘇俄、德國,法國,英國,美國的外交使節。
陳銘樞、傅作義與楊虎城被安排在主賓席,看著庭院中搭建的戲臺,聽著鑼鼓喧天的京劇,不禁感嘆東北軍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