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漢卿。”張廷樞說道“你瞅瞅,你把孩子都管成啥鳥樣了。”
張廷樞從懷中掏出一枚大洋,扔給了呂“去玩吧,買點糖花吃。”
呂看了看少帥沒敢接。
少帥一笑“給你你就拿著吧,玩去吧。”
呂接過大洋,飛也似的跑掉了。
馮庸看到這一幕,感慨萬千的說道“哎,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漢卿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那可不。”少帥摸出一張紅中“過完年,我準備讓呂英和茂元把婚事辦了,你們都得來啊,捧個場,熱鬧熱鬧。”
“哎呀,好事呀。”張廷樞笑嘻嘻的拱手道“那我就在這提前恭喜二位領導了。。親上加親了。”
楊宇霆連忙擺手“客氣了。”
下午打完麻將,客人們也就都陸續離開了,大家伙都得回自家過年。帥府內宅大青樓也就剩下了張家楊家兩家人,大約二十多口子,圍坐在兩張大桌子前吃飯,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當然像春元,燮元這種已經二十多歲的也坐在了主桌。
眾人其樂融融的吃著年夜飯,還有景行和柏元兩個小嬰兒啼哭嬉鬧,更讓人覺得年味十足,未來很有盼頭。
酒過三巡之后,少帥忽然對著楊春元問道“春元,你上次去德國對接合作事宜,有什么新的消息嗎?”
楊春元對于少帥還是很尊重的,于公是自己的大領導,于私算是自己的小舅舅,他放下筷子說道“總司令。。。”
“叫啥總司令。”少帥一把攔住了話頭“家里人都在的時候,叫一聲大舅,不犯毛病。”
守芳也看向春元“二娘的弟弟,叫一聲大舅,吃不了虧的。”
楊春元點點頭“大舅,德國那邊氣氛變換的很快,我前幾天聽說興登堡總統終于撐不住壓力了,要任命小胡子為德國總理了。”
楊宇霆心中暗道,這一天早晚是來了。。。落榜美術生的逆襲。
少帥并不知道小胡子這個人能對后世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和影響,他只是覺得一個德國小兵一路靠著煽動演講,最后成為了德國的二號人物,這種經歷非常勵志。
少帥說道“你見過這個小胡子,他人怎么樣?興登堡垂垂老矣,如果未來是他接班成為德國的一號人物,會對我們東北軍有什么好處嗎?”
楊春元思考了一下“這個人。。充滿了激情。。狂熱。非常具有說服力,并不是那種興登堡口中那種單純的鄉巴佬士兵,至于對我們東北軍,德國對于石油非常渴求,他們現在除了可以在蘇俄購買一部分石油之外,大量的石油缺口都需要從我們這里填補,并且德國還在大批的儲備石油,簡直是那種有多少要多少的程度。起碼在合作伙伴內來看,他是個和東北軍很互補的盟友,我們需要技術,他們需要資源。”
少帥若有所思“多關注一下德國的事情,我聽說南京那邊也在和德國尋求合作,學著我們在搞什么德械整訓師。”
“好。”楊春元點點頭。
守芳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大過年的,餐桌上不說那些鬧心的事,咱們聊點家中事,開心的事。”
守芳說著,眼神看向孩子那一桌,楊茂元和呂英兩個人正坐在一起吃著飯。
壽夫人也是知道這門婚事,笑道“多般配啊,抓緊給他們把事辦了得了。”
少帥也是這個意思,他說道“我明天就囑咐譚海,在旁邊的花園里蓋一座二層洋樓,等兩三個月完工之后,就給他們舉辦婚禮,那時候也春暖花開了,漂漂亮亮的把親一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