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估計要開三場,演出的人員怕是會累不輕。”
“爹,跟省那邊對接一下,看能不能再吸納一批人,渡假村那邊建成后,在里面也會有個小演出廳。”
“嗯,已經在協調了。”
單廳1400人,算是小廳了,一般景區的演出廳都能容納2500人以上,之所以沒搞太大,是當時趙勤定的,大一些固然好,但位置稍偏的話,體驗感就極差了。
“大國,咱喝酒,讓孩子先扒拉兩口飯。”老道心疼徒弟,看二人只顧說話,便終止了話題。
“先生,我敬你。”
“這五糧液也不錯,比葵花不會差。”
趙勤笑著應和,“年份更長些,盡管喝吧,又收了不少,夠你們喝的。”
通透了,反正已經拿定主意不想著囤貨升值,本也是給兩老子滿足口腹之欲的。
飯后,趙安國又說及另外一件事,“你則哥家的小子,五月份圓鎖,你大舅上次來提了一嘴,意思肯定是想著咱家去人,到時你看有沒有時間,有的話陪我一起。”
“行吧,我把事情安排下,到時我過去。”
所謂的圓鎖,自是本地的習俗,寓指孩子滿12周歲時,魂魄已全,通過習儀祈求平安的。
晚八點,老趙回了鎮上,趙勤則直接上樓睡覺。
第二天,他起床時,院子里已經很熱鬧,王家聲帶著淼淼晨練,錢必軍將狗籠子打開,打算帶兩只大狗去遛,
阿銘和平安,在院子里跌跌撞撞的追逐玩鬧,小狗則跟在身后湊熱鬧,不時高興的叫兩嗓子,
然后,兩孩子沒一會,嘴里也發出了汪汪聲。
最懶的當屬幾只小貓,大清早就趴在墻頭上打著盹兒。
“走吧,咱也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