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順森聊了近一個小時,其實老張很想趙勤細說說真相是什么,但他又怕問了以后,自己到時啥忙幫不上就尷尬了,
唉,算了,回頭問問自己姐夫該怎么還趙勤的人情吧。
又經歷了將近兩天的航行,船終于靠港,
張順森沒作停留,當即帶著十余人直奔機場,陳勛跟著一起,他也要去京城。
趙勤到家時,因為胳膊還綁著紗布,可把家里人緊張壞了,
“沒事,在船上磕了一下,沒傷到骨頭,過兩天就好。”
老道看了他一眼,又在他身上聞了聞,“給你的經書還在念嗎?”
“在,沒事早晚都會背一遍的。”
“還好。”又對一臉擔心的陳雪和吳嬸道,“沒多大事,不必擔心。”
他的話作用明顯,吳嬸忙著給他準備吃的,趙勤跟著陳雪上了樓,“怎么沒看到姐?”
“回京城了,說她還有點生意,忙個一個月再回來。”
“下次再來找她要房租。”
陳雪笑著輕拍了他一下,“你好意思開口你就要。”
其實傷口已經不疼了,但就是不能沾水,所以洗澡比較麻煩,陳雪不顧他的反對,走進浴室要幫他洗澡,
“傷口要上藥嗎?”
趙勤沒讓她把傷口解開,不然看一眼就得露餡,“不用,我明天一早去趟醫院,讓醫生搞吧。”
搓著搓著,發現某處可以掛毛巾了,陳雪沒好氣道,“看來還真傷得不重。”
“它要是真老實了,你就哭吧。”
陳雪伸手在他大腿上輕掐了一下,又涂了點沐浴露在手,便開始有節奏的清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