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是我引薦給趙勤的,我實不忍看他活在過去那么的頹廢,趙勤有意組成一個圍繞保護家人的安保隊伍,小章作為隊長正合適,
這次帶著他一起,按趙勤的話說,是長長見識,說到底也是為了收小章的心,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小章懂日文,可以充當翻譯,
至于那個齊魯男子,叫陳坤,其母有疾,趙勤的師父能治,這次是對方主動要求跟著趙勤,說是要盡一分力,趙勤剛開始不允,他都跪下了,
趙勤有意讓對方負責養殖場的業務,而這次去日本剛好是洽談這些,所以最終還是帶上了他。”
提問的人輕嗯一聲,又問,“談判順利嗎?”
“非常順利,趙勤說輸出到日的原料利潤是國內的三倍余。”
“那在此期間,有沒有陌生人接觸趙勤?”
陳勛猶豫一下道,“有,就是夜總會里的幾個女的。”
不過很快,他又補充道,“三位領導,趙勤同志有強烈的民族榮譽感,這點是我欽佩的,至少在利益層面,他不會被任何人或組織收買。”
三人齊齊點頭,畢竟趙勤可是捐了大幾十億呢。
就聽陳勛接著道,“但他這個人很惜命,經常和我與錢必軍同志玩笑說,千古艱難唯一死。”
“這很正常,沒有百分百完美的人。”中間那人道。
左邊人提出了最后一個問題,“我聽說趙勤在國內很是嚴于律己,為何到了那邊就判若兩人?”
陳勛搖頭,“這個問題我沒問過他,所以也不是很清楚,若要問我的看法,
我覺得無非就是,他是全國優秀青年,黨員,國家樹立的青年企業家榜樣,所以在國內他需要在意的太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