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是年輕人,必然有愛玩的一面,所以這次短暫的日本一行,讓他有些松懈,我甚至懷疑,在去之前他就做好了徹底放飛自我的想法。”
提問至此結束,左右兩邊的人,整理好記錄的內容快速的離開,只留下中間的人,
對方起身,笑著坐到了陳勛的面前,將要站起的他又按回座位,“別緊張,這次找你來只是例行詢問,對趙勤同志,我們的信心和你是一樣的。”
“是,我清楚。”
“嗯,簡單的述職,回去后就不要讓趙勤同志分心了,他要做的大事不少。”
“是!”陳勛堅決道,隨即語氣放松,“他也不會問這些,按他的說法,他從商以來,賺到的每一分錢不說對家國有益,但都對得起良心,所以對我和錢必軍,他還是很信任的。”
“唉,真是個好同志啊,對了,這兩天他在忙什么?”
“好像要收購一家公司,今天去京西的一處,說是找人談事。”
“我清楚,你和錢必軍同志也很辛苦,組織上是不會忘了你們的付出,我就不打擾你了,去吧,我安排車送你回去。”
陳勛走了,他卻未動,大概15分鐘,另兩人又回來了,
“上邊的意思,日方發生的事不可能與趙勤有關,再有與日勾結的事,他也不會做,調查到此為止,所有紙質文件銷毀。”
中間那人苦笑了笑,“人家沒找上門,咱自己倒先懷疑起自己人來,哪來的道理,而且從趙勤的表現來看,說他會被策反,我更不相信。”
“趙勤現在從事的事業,你我都清楚,上邊有顧慮也正常。”
“唉,這叫什么道理,難道越一心為國的人,越踏實做事的人,就該越受懷疑?”
……
視線回到趙勤這邊,錢必軍留在了客廳喝茶,而趙勤則被帶進了書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