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阿勤這是真發達了。”
“要你說,咱市里的首富呢。”說話之人一副與有榮焉之色。
“唉,就我說這世道變化真快,三年前的阿勤啥樣子,看看現在,全村就指著他了。”又有一人加入隊伍說道。
“心里記著好就行,就怕是那種嘴里吃著,手里拿著,心里還罵著的。”
“肯定有,我就在想,那幫之前得罪…不對,應該是害過阿勤的,好不好意思來領肉?”
另一人一指前邊,“吶,看到了吧,趙海東可沒一點不好意思。”
“喲,那個不是龐玉秀嘛,她也好意思來領?”
“我聽說鐘永明在市里還有一個家,不知道真假?”
“行了,別扯淡,阿勤在邊上,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去,總得讓人家明白咱心里領著好。”
一個村兩千多口人,要說都念著好,那也把人性看得太善了,
有的人嘴里說著好,也不妨他心里罵著,趙勤有錢擺闊,北方說的臭顯擺。
當然,趙勤也不是想著他們念著好,只是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恰逢要過年,花點錢大家一起熱鬧一下,十幾頭豬也花不了什么。
“阿勤,豬肚還有嗎?”阿和奶奶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誰的沒有也不能沒你的,你說你要,打個電話給阿和就是,他就在這。”
老太太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我可沒打算給錢。”
“喲,那我可不給,你老這是打算吃白食啊。”
一番話又把老太太逗得哈哈大樂。
因為分豬肉的原因,中午飯吃得比較晚,近一點才開的席,加上女人孩子總共40多號人,
餐廳肯定是擺不下的,好在院子夠大。
看到趙勤從地窖里搬出的茅臺,四爺爺笑聲越發大了,
對著請來的幾個村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我老趙家就阿勤能拿得出手了,這孩子心實,建祠說來是所有姓趙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