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沒睬他,看著四爺爺,“四爺爺,這些下水就是咱自家的,你問問各家要啥,自己來挑。”
又對旁邊剛好過來的趙安國道,“爹,村里的廣播喊一聲吧。”
“村里不少的游客,這一喊游客不都聽到了。”趙安國皺著眉頭道,
趙勤一想也是這么個理,到時游客抱著好玩,也跑來要分肉,那到底是分呢,還是分呢。
“不用喊,我們一家家通知,這樣更好。”
趙勤正想說這得通知到啥時候,四爺爺居然將拄的拐一扛,健步如飛的走了,
他怕老人家再絆著,趕忙跟了上去,
回到家里,老頭中氣十足的吼一聲,聲音之大,嚇得阿呆都一哆嗦,
將原本打算在廳內打牌的人給叫到了院中,
“去,通知村里人來下邊的工地領肉,說清楚,這是我們今天入祠的禮,阿勤白送的,一分錢不要,
現在我分一下工,阿明你跑中山生產隊,阿平…”
阿明那個郁悶,剛跟平哥把牌局支起來就得跑路,走到門口看到趙勤沒好氣道,
“八哥,分啥肉啊,凈耽誤事。”
“別和我埋怨,有本事到你爺爺面前說,看他的拐杖打人疼不疼。”
趙勤無所謂,反正不要自己一家家通知。
隨著通知到位,村里可熱鬧,雖然近半的村民都在村里忙,但誰家還沒有一兩個守家的老人,再加上這兩天天氣不咋樣,漁民也沒出海呢。
“去哪?”
“這不阿明來通知,讓我領肉去。”
“喲,那一起,你說這日子過的,過年連肉都發了,過兩年會不會給我發個老婆。”
“想屁吃呢,阿勤的船工還有幾個光棍呢。”
“聽說一家一斤肉?”
“論口算的,你家幾口人就發幾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