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鼓不用重捶,余父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說及這次贏的兩塊地皮。
“叔,我贏得夠多了,地皮我就…”
“不準推辭,我做主給你選好了,剛好有一塊離你贏的那個商業綜合體比較近,你就選那塊吧,
地皮的開發,讓阿柯來負責,我估計你也沒精力弄這塊。”
說到這里,余父也提醒了他之前所想的事,“你該找個助理了,阿柯明面上的助理就小曾一個,但其實他是有一個助理團隊的,
你一個人,這么多事,總會有遺漏的。”
“我也正頭疼呢,叔,您有沒…”
“別找我,這事自己想辦法。”余父拒絕的很干脆,不是他沒有合適的人,
而是兩家現在是合作關系,他再幫趙勤安排助理不合適,總讓人覺得自己有監督的嫌疑。
接著兩人就關于芯片計劃聊了許久,在這件事上,目前兩人的態度是,先栽下梧桐樹,就看能不能引來鳳凰鳥了,
“余叔,這都年底了,我看還是明年年初再動吧,我想著不行就把地皮再擴大些…”
余父嘆了口氣,“最好是劃定一個新的產業園區,如果發展的順利,配套的廠區就得數百個啊。”
“嗯,年后我陪您一起去一趟深市,到時找相關部門的領導談談,萬一那邊如果沒有合適的地方,不行咱再找其他市,莞市也不錯。”
兩人聊了有一個多小時,等到婦人們散步回來,方才結束。
趙勤和陳東回了酒店,余父又把余伐柯叫到了書房,把晚上所聊的事簡單的說了,
“我總覺得阿勤這個想法太大了。”
余伐柯笑了笑,“爸,事在人為,別人能搞出來,憑什么我們就搞不出來,目前來看,我們的根基是很弱,但時間還有。”
“嗯,你們都還年輕,有個目標,不躺在功勞簿上不思進取是好的。對了,明天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