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店里,阿勤出去辦事,你也是一人悶房里,
這后邊有個小公園,我們沒事去散步也方便。”
趙勤也覺得這樣安排挺穩妥的,陳雪見韓穎莎說一直陪著,倒是不好再說什么。
“喲,嫂子,我記著還沒結婚呢,這媽叫得真親切。”趙勤打趣的話,讓韓穎莎面上一紅,
余母不樂意了,出手假作打了一下他,“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余父恐冷落了陳東,兩人在一邊低聲的聊著,“今年海鮮的行情應該還好吧,奧運是要辦了,國家發展的節奏加快,
不過這也明顯感覺到物價上漲了,好在,自去年開始,各行各業的工資都調整了不少。”
這倒是實話,07、08年的工資,與前兩年完全不在一個檔上。
“還不錯,海鮮的價格整體比去年上升了15個點左右,一部分高端貨上漲的幅度更大。”
余父皺了皺眉,“這價格有些浮了啊!”
“余叔,我們那邊的價格,在國內各沿海城市,除港澳外,算是拔尖了,就是粵省那兩個一線城市,有的價格都比不上我們。”
“嗯,要說有錢,你們那邊的人確實會經營一些。”
陳東苦笑,余父這話說得很委婉了,自家那塊區域商人的口碑一直都算不得好。
“吃飯吧,吃完飯,我帶阿雪小莎去散步,你們要聊去書房。”余母招呼著眾人。
晚餐的豐富自不必說,余母拿著公筷給陳雪夾菜,“小柯說你們那邊人口味淡,這是我專門請人來做的冬瓜釀肉,
里內都是腰條子肉,嫩得很。”
趙勤也嘗了一塊,口感很獨特,這道菜做法不難,功夫可要花不少,冬瓜切片卷成螺狀,再將肉餡塞里蒸。
“咱別管他們,在家里吃飯沒啥規矩,他們喝他們的,咱吃咱的,吃完也不用管他們。”余母說著,又給吳嬸夾了菜。
“我記得你存了不少的茅臺?”余父下過趙勤家的地窖,自然看到那一箱箱的茅臺。
“年份酒先不管價格會不會逐年遞增,但肯定會越來越難買,所以我跟市糖酒公司說了,只要有年份的,打了全給我,
叔,你也可以存一點,占不了多少地方。”
余伐柯輕哼一聲,“爸,阿勤還買了不少茅臺的股票。”
“哦,回報怎么樣?”余父接著問道。
趙勤愣了愣,苦笑著搖了搖頭,“叔,我這段時間太忙了,還真沒怎么關注。”
“要不說他運氣好呢,他買的時候是10塊多點吧?”
趙勤擺手,“最后幾千萬買的時候已經漲到了21塊一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