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有一個保安聽到了,他是退伍的老兵,“秦總,我如果沒記錯,今天應該是抗美援朝長津湖勝利紀念日,
我在部隊上過大課,那場仗咱打得很慘,死了不少人。”
秦越一拍大腿,“肯定就是因為這了,快撤,所有關于圣誕的元素,包括活動全取消。”
“可是今晚還有活動…”
“活個屁,全部取消,老外那邊,讓客服部解釋一下。”
上了車的余伐柯同樣在問自己老婆,“今天是啥日子?”
韓穎莎搖了搖頭,他只得又問開車的小曾,后者同樣不知道,現在的移動互聯網很差,基本沒啥用,
小曾只得打電話問公司的人,讓他們上網查,片刻有了結果,“余總,是抗美長津湖戰役勝利紀念日。”
余伐柯愣了許久,隨即長長一嘆,“大義面前,咱都不如阿勤,奧運會我也想著捐款,但當時的他可是硬擠下來的,
那筆錢放個大半年,就是幾十倍的利潤,但他沒有遲疑過,有這樣的兄弟值。”
隨即又對小曾道,“通知下去,余氏所有的產業,不得有關圣誕的元素存在。”
…
趙勤不是憤青,但他是民族主義者,前世雖說只扛過兩年槍,但對于這些他是記得清的,
進了套房沒一會,陳雪便睡著了,他則又叫來了秦越,讓對方把財務人員叫來,他要了解一下,目前酒店的運營情況。
不說賺多少,別年年虧本,那自己可就接了個漏錢的口袋。
通過近兩個小時的了解,還好,其實這樣在京城掛得上號的酒店,想虧本也挺難的。
初步了解后,又和在崗的幾了個頭部管理者打了個照面,差不多也到了去余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