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水里火里,哥們陪著你。對了,你說咱要真把那玩意造出來會怎么樣?”
“那你便是國士,咱以后就算是天天找十個八個美女陪著,就算超生一堆孩子,也不會再有人說啥了。”
“滾蛋,你想累死我啊。”
兩人說笑著回了酒店,余伐柯其實很想問一句,若是賭輸了怎么辦,但明天就要開石,還是不要說喪氣的話了。
晚上,除了趙勤和王家聲,大家睡的都不安生。
趙勤純粹是對統子的信任,而王家聲想得更簡單,小師弟真要是輸光了,大不了跟自己回山上,日子清苦些,但也能吃飽。
至于其他人,包括大玉都不禁緊張起來。
老馮更是緊張得睡不著覺,敲響了老童的房間,想著找個人聊聊,
結果來了之后發現,老唐居然也在這,兩人不知什么時候弄了副象棋,這會正在下呢,
他不好多,便在一邊觀戰,結果沒一會,他直接伸手將棋盤給抹了,“別下了,象都過河了,你們還裝什么裝。”
好吧,兩人的心思也壓根不在棋盤上,純粹只是做做樣子。
“阿勤能贏嗎?”這是老童問的一句,其實雙方輸贏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人與人只要相處,就必然會有親近遠疏,
老童雖然最先認識的程越,但他覺得還是跟趙勤更親近些,
程越雖然表面客氣,但骨子里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阿勤不同,他給人的感覺就真的像自家子侄一般。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剩下的只是齊齊的長嘆,畢竟阿勤選的石頭,太沒有賭性了。
“你們下注了沒?”老唐突然問道。
“我買了100萬,賭阿勤贏。”賭趙勤贏,等于就是買的程越放的外盤,老童再度一嘆道。
“我也賭的是阿勤,買了50萬。”老唐想法很簡單,這趟看石頭阿勤給了50萬的鑒定費,再這把這錢拿出來,就當是給阿勤助威了。
“我原本想買的,結果程越的外盤已經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