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好聽,就是讓自己掏錢呢,
趙勤突然笑了笑,“裁判要親自下場,還真是為了錢什么都干,你覺得這樣好嗎?”
此話倒是讓何蕓的面上浮現尷尬之色,確實賭場在這次的對賭中可是擔保人,親自參與賭局,這非常的不合規矩。
“不過不要緊,這樣吧,我再開放十個億的額度單獨給賭場怎么樣,何小姐,我還真的蠻想和你們賭一場的。”
趙勤對于這幫人沒有好印象,想到自己贏了后,這幫人能抽水六七個億,他心中更不痛快,
既然你們想送錢,那自己也沒有不收的道理。
“當真?”
“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趙勤別的沒有,錢嘛,還是有一點的。哦對了,程越那邊的外盤認購多少?”
“2個多億。”
趙勤終于沒忍住罵了一句,“都他么的不看好我是吧,到時讓你們輸得連褲衩都不剩,全給老子光著腚游回家。”
說著,還在何蕓的下半身睨了一眼。
何蕓絲毫不生氣,做賭場的負責人,大風大浪什么沒見過,“那趙先生是否補辦個手續?”
“我懶得再下去,叫你們的人到我這弄吧,還有,程越那邊的外盤我兜底了。”
何蕓應了一聲,告歉后便離開了。
“阿勤,剛剛為啥要演?”
“沒演啊,我是真生氣,一幫不長眼的家伙。”
“我跟柯子還打算認購點程越的外盤呢,還有大玉,也打算抽點零花錢出來,這下倒好,你一人包圓了。”李剛微微不爽。
余伐柯沒有吭聲,他大概明白趙勤剛剛為何表現的粗俗,其實并沒有演,純粹就是一種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