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就著大米飯,那就更完美了。
他又夾了一塊鵝頭最好的倍位,放在了王家聲的小碗里,“聲哥嘗嘗,味道確實不錯。”
喝的是五糧液,淺嘗幾口菜之后,便到了敬酒的環節,趙勤隨大流,這樣的場合,他肯定是要敬他人的,他人又得回敬,
反正每個地方的宴請,這一道流程幾乎都沒什么區別。
當然不可能只是吃喝,大家的話題剛開始是圍繞著小馮娶老婆,接著轉到了行業上。
“唉,經濟起來了,這玉石也是一天一個價。”一個小老頭感慨著說道。
“三年時間,石頭的價格翻了五倍不止,聽說之前只配在礦場墊路的石頭,現在也重新挖出來,當毛料賣了。”
趙陳二人不懂,所以也只有聽的份,王家聲更不會接茬。
“劉叔,現在那邊的料子過來還順暢嗎?”馮若男微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說起來這一兩年那邊仗打得少,比前兩年過來時還順利些,但架不住國內這幫人死命的哄抬啊,
前兩天陽美出了一塊料子,正冰飄花的,擱以往也就二十多萬一公斤,結果這次賣到了130萬多萬一公斤,價格沒邊了。”
那個叫劉叔的小老頭嘆了口氣。
陳東沒見過翡翠原石,便好奇問道,“劉總,那些漂亮的翡翠真的是從石頭中切出來的,我的意思是,它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幾個做玉石的對視一眼,哈哈一笑,這倒是不是嘲諷陳東沒見識,純粹就是覺得這問題有趣,
“陳總,你說的也沒毛病,不過翡翠毛料多種多樣,有的剛挖出來就脫砂,呈玉性,我們說的脫砂,就是沒有皮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