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你要是不問,沒人主動教你的,倒不是大家敝帚自珍,主要是因為船上干活純憑自覺,
你要摸魚,大家也不會多說什么,但兩次出海后,第三次還能不能跟著一起,就很難說了。
在船上,趙勤永遠都是笑瞇瞇的,幾乎看不到他冷臉的時候,但老貓就不同了,看到不按套路來的,那是真罵,
作為名義上的船長,他當然有權利讓誰不要再上船。
“其實很簡單,先是啟動卷綱機把曳綱收上來,等網面上來時,就用繩子掛住,一截一截的用吊機吊上來,
按順序平鋪在邊上就行。”
阿和邊說邊示范,沒一會,也收到了網囊的位置,在口子的位置,用繩子打個結,然后掛到吊機上,
隨著咯吱吱的作業聲音,網囊被越拉越高,然后慢慢轉移至分揀的甲板處。
“開門紅。”看著鼓鼓的網囊,阿和興奮的大叫一聲,
大家隨即附和的跟著叫了起來。
趙勤看了一眼網囊的體積,估出這一網大概有個兩噸左右的貨,還算是不錯的,他笑著指了指阿和,
后者站到了網囊邊上,拉住繩頭,隨著猛力一拉,網囊像是決堤了一般,嘩嘩的往下掉貨,
魚砸到甲板上,有的還沒有反應,就被后邊掉下來的掩埋,有的則快速的跳到了邊上,然后被站在旁邊的人一腳再度踢回魚堆中。
“我天啊,這么多魚。”馮興華雙眼瞪得溜圓,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得見。
大家的面上喜憂參半,喜的是這一網沒太多的垃圾,而且目前來看,魚獲也比較單一,憂的是魚都不大,這又給分揀增加了難度。
“哥,都是紅杉。”阿和說著便蹲下身開始分揀,
賴包拿起一尾細看了看,隨即高興的道,“阿勤,是正宗的紅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