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咱們上次住的那個套房包下來了,隨時都能去住。”
池越衫咬著酸奶勺子,狡黠的笑了起來。
陸星聽傻了。
“包下來了......”
尼瑪的好小眾的話啊!
他震驚的看向池越衫。
其實,他是不是有點低估池越衫的財力了?
而見陸星看過去,池越衫沖他wink了一下。
“長租有優惠。”
能優惠到哪里去啊!
從一晚上一萬五,優惠到一晚上一萬塊嗎?
但是聽池越衫的意思,還不只是包了一個月半個月的樣子......
池越衫咽了一口酸奶,眉頭往下撇,楚楚可憐道。
“我想多見見你。”
“可玫瑰園還沒開始裝修,你的小家里人多著呢,我又不能常住。”
“可不是得給我和你選個固定的約會地點嗎?”
陸星哽住了。
好,好,好茶啊!
池越衫撩了撩落在肩頭的長發,托著下巴看陸星。
“還是說......”
“你愿意讓我常去你的家?”
“當然這是最省錢的做法,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土大款暴發戶,能省一塊是一塊嘛。”
“可是呢,我又想給你一個隱私的空間,人都是需要個人空間的。”
“所以......”
池越衫伸出手,拉住了陸星的手腕,善解人意道。
“這個錢我花得很心甘情愿。”
陸星兩眼一黑,后退兩步。
天呢!
從前池越衫有心虛,所以不敢這么茶香四溢,總是見好就收。
原來,這才是池越衫火力全開的功力啊!
道德綁架加愧疚式教育,一個絲滑小連招就這么打出來了。
陸星覺得自已很無助。
他拉了個小馬扎,坐到池越衫的對面,苦大仇深的看著池越衫。
池越衫看著陸星一臉嚴肅的樣子,還以為自已說過了,正要挽回一下,卻忽然頓住。
只見對面的陸星,堅定的抽了一張紙巾,戳在了筷子上,還凄涼的晃了晃兩下。
“我投降了。”
家人們,小頭控制大頭就這個下場。
池越衫再也沒忍住,大笑。
她之前就說了,等跟陸星在一起了,看她怎么翻舊賬!
嗯,報應來了。
她那些腰酸背痛,大腦空白,小肚抽筋,失去意識的日子沒有白受啊!
池越衫心滿意足的咬了一口烤腸,悠悠道。
“哎呀,怎么能這么說呢。”
她眼神無辜的說。
“我是在跟你談感情,又不是在比賽,有什么投降不投降的唔——”
陸星抄起一片面包,塞進了池越衫的嘴里,物理消音。
誒嘿,急了!
池越衫咬了一口面包片,吃不下的就吐了出來。
“誒陸星,你說這像不像——”
對面的陸星,把腦袋磕在了桌子上,真的給她磕了一個。
池越衫心滿意足。
她伸出手,摸摸對面的小陸頭,萬事不用愁。
“寶寶真乖。”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