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干嘛去?”
池越衫摸著陸星腦袋,還沒摸夠呢,陸星一個甩頭,站起了身。
聽見她的話,陸星幽幽的說。
“做早餐。”
“哦,不想跟我吃同一份。”池越衫撐著下巴,0.o的說道。
陸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諂媚的笑容。
“怎么會呢?”
“只是池老師每天都要練功,我要是搶了池老師的飯吃,讓池老師吃不飽,今天效率不高就不好了。”
“喔,原來是這樣。”池越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還以為因為我吃過——”
陸星落荒而逃。
池越衫悠哉悠哉的吃完了整根香腸,心情愉快。
哎,怪不得陸星總喜歡逗人。
這逗人的時候,就是開心哈。
優雅的池女士正在享受早餐。
而被她搶走早餐的陸某人,此刻在廚房里揮舞著鏟子。
“可惡可惡可惡!!!”
陸星磨了磨后槽牙,悲憤的重新開了火。
好悲傷。
原來池越衫在床上流的血淚,要讓他在床下償還。
鍋熱了,陸星熟練的又磕進去了一個雞蛋。
沉默幾秒。
看著鍋里雞蛋微微焦邊,他想了想,又磕進去了一顆雞蛋。
“算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陸星又磕進去了一個雞蛋。
三個雞蛋,組成了三角形,幸好鍋大,反而看起來互不侵犯。
在等待雞蛋翻面時,陸星走神的看著鍋底的火焰。
昨晚......
是和解了。
其實,他早就單方面和柳卿卿和解了,畢竟當時他的情緒太偏激了,把場面搞得很難看。
更何況。
柳卿卿昨晚說的話,真的讓他想了一宿,所以才這么早就起來。
他是不是對柳卿卿太嚴格了?
陸星一直在想這件事。
人是個很神奇的生物。
他對于陌生人包容度很高,但對于親近的人,反而苛刻的審視。
仔細想想。
當時他對于柳卿卿的欺騙那么生氣,是不是因為,他已經把柳卿卿列入了自已人的范疇?
他希望自已身邊的環境是穩定的,悠閑的,可控的。
但是柳卿卿破壞了這個環境。
所以他才會那么生氣。
因為他把柳卿卿當成自已人。
如果換一個外人來騙他,他不會有任何的心情波動。
陸星把三個煎蛋翻了個面。
他應該對柳卿卿寬容一點。
與此同時,繼續去看心理醫生,他的控制欲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嚴重。
陸星嘆了一口氣,繼續著手上的早餐制作。
說真的。
他跟這些前客戶們耗到了今天,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我投降了。”
陸星把煎蛋夾出放到盤子里,自自語道。
......
院子里,池越衫悠哉悠哉的享受著早餐。
“早。”
見魏青魚從屋里出來,她心情愉快的打了個招呼。
魏青魚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早上好。”
池越衫嚼著食物,看著魏青魚這個清冷安靜的樣子,心里忽然浮現出來了個點子,她問魏青魚。
“你起這么早啊?”
“嗯。”
“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