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如果叔叔阿姨,你們想為自已的女兒謀劃一下未來,那現在就應該把房子過戶給池姐。”
“這樣的話,無論池姐以后跟誰結婚,這都是她的婚前財產。”
“等哪天池姐喜歡上了別人,要跟別人結婚,也不至于之后離了,被分走一半的財產。”
陸星站在池越衫的身前,腰被身后的人用力掐了一下。
死財迷!居然這么編排她!
陸星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雙手背在身后,抓住了池越衫的手,拍了她手背一下。
面前的池院長和常女士陷入了沉默。
陸星微笑著道。
“叔叔阿姨,比起來催熟果子,還是讓它去感受一年四季,感受春夏秋冬,感受晴雨雪風吧,至少沒有白活一回。”
池成秋和常空雁對視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沉默片刻。
池成秋把鑰匙推回了池越衫的手邊。
“今天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送房子的,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陸星說的是有點道理。”
“你們自已看著辦吧,以后受傷了,別回家哭。”
池成秋和常空雁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化妝間。
房門開合,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靜。
陸星眼神不住的看向桌子上的那把鑰匙,眼睛都放光。
“這么喜歡啊。”
池越衫挑眉,把鑰匙握在手心里。
陸星雙手反撐在桌面上,靠在桌邊,感慨著說,“一個億誒,你還真是視金錢為糞土。”
“既然這么喜歡,剛才又為什么拒絕?”池越衫問。
“還不是你先拒絕了。”
池越衫撐著臉,抬眸看著陸星,笑道。
“我拒絕了,你可以同意啊。”
“屋里一共就四個人,我跟你爸媽站在一邊,留你一個人在另一邊啊?”陸星想了想,無辜道,“那到時候就真要哭鼻子了。”
池越衫嗔了陸星一眼。
陸星笑了起來。
池越衫最開始拒絕的話都說出口了,他后面再說話,怎么可能掃池越衫的面子。
最多就是盡可能的,為池越衫要點兒錢嘛。
現在看來,很有收獲。
池越衫也在想著陸星剛才的話,她捏著鑰匙,輕輕磕在桌子上,發出有規律的響動。
陸星還記得,不會拋下她。
如果剛才,他真的站到了她爸媽的那一邊......
沒有如果。
池越衫打消了這個假設,她舉著鑰匙,遞到了陸星的眼前。
“喏。”
“嗯?”
“不是很喜歡嗎,跟我結婚,離婚了還可以分走一半。”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
“原來跟我在一起,使你不得開心顏啊?”
“哇?你知道這句?”
池越衫沒說話,只是一味的捏著陸星腰上的肉,轉了一圈。
陸星呲牙咧嘴的。
“怎么這樣!我剛才還為你說話誒!”
池越衫松開手,揉了揉剛才捏著的軟肉。
她往前走了兩步,貼在了陸星的胸口上。
“謝謝你。”
“嗯,不客氣,下次不再背后偷偷掐我就是感謝我了。”
池越衫輕笑了一聲。
她環著陸星的腰,輕輕側臉,貼在陸星的胸口上,感受著心臟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動。
“你今天生氣嗎?”
“因為什么?”
“我在臺子上說的那些話。”
“說都說了,還能怎么辦。”
“當然是可以懲罰我,讓我下次不敢再這樣了。”
聽到這話,陸星有些意外,他捏著池越衫的臉頰肉,把人從自已的胸口上拔出來,跟他對視。
“這是懲罰嗎,怎么你說得跟獎勵似的。”
“是懲罰還是獎勵,不都是看方式的嗎。”池越衫嘴角彎起,仰著頭,烏黑的長發貼在雪白的臉上,雙眸含水,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