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哥們,不是這樣玩的,你應該先強烈的反對,然后......
陸星盯著池越衫手里的鑰匙,大腦宕機。
而池越衫也沒好到哪里去。
兩個平時不動聲色的人,現在滿臉都寫上了匪夷所思四個大字。
“......你想陷害我?”
池越衫現在的腦子里只能有這個想法,這個所謂的婚房可能有問題,她一進去就被套牢了,到時候只能回家尋求幫助。
一看陸星和池越衫這種反應,池成秋不樂意了,好氣又好笑道。
“什么話什么話!我是你爸!我能害你嗎?”
“......”
難說。
池越衫和陸星齊刷刷的看向了池成秋,雖然兩個人都沒有開口,但是眼神里都寫了兩個大字——難說。
見狀,池成秋有些懷疑人生。
他的信用度,在池越衫這兒是不是連瓶礦泉水都沒買不了啊?
什么眼神!什么態度!
池成秋深吸一口氣,莫生氣莫生氣,這次要是氣壞了,就真沒老婆心疼了。
他指了指池越衫手里的鑰匙。
“房子就在玫瑰園,你今天就可以直接去看,順帶叫上設計師。”
“只要你想,設計師做完了改造圖,你立刻就可以叫人開工,當然如果你喜歡原本的裝修也可以。”
池越衫把玩著手里的鑰匙,若有所思。
池成秋順帶補充了一句。
“這鑰匙就是給一個......你們年輕人很流行的,那個,那個儀式感,就是給你和陸星一個儀式感。”
池越衫依舊沒說話,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情緒。
而在一邊的陸星,已經開始看地板了。
我嘞個......玫瑰園啊。
宋教授在江城的房子也在那兒啊!她跟池越衫不會到最后終成鄰居了吧,那還有他的活頭嗎?!
這下輪到陸星感覺壓力巨大了。
池越衫捏著手里的鑰匙,轉頭看向了陸星。
但是她并沒有開口問什么。
盯著陸星看了幾秒,她收回了視線,把那把鑰匙攥在手里,堅硬冰涼,她對池成秋說。
“我知道了,謝謝。”
嗯,突然天降豪宅,她是該感謝一下。
人活一輩子,就是彈簧,時不時的出頭,時不時的彎腰。
等彈簧到了彈性極限,也就該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池成秋瞥了不遠處的常空雁一眼,捂著嘴悄悄跟池越衫說,“這可是我給你媽說了無數句好話換來的,珍惜吧。”
池越衫并不意外。
她至今都不知道,她親愛的媽媽,到底對她抱著什么樣的感情。
是愛,是恨,還是不在意,不關心?
“法定結婚年紀男方是在二十二歲以上,陸星今年二十歲,再等兩年,如果你們想的話,可以在明年把婚定了,后年就領證結婚。”
池成秋侃侃而談,像是做足了功夫。
一瞬間。
屋里的三個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陸星。
這給陸星整的雞皮疙瘩直起。
他撐著表情沒有變化,露出了微笑說,“現在還——”
“我知道了。”池越衫打斷了陸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