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原本已經炸起的毛,瞬間軟了下來。
她看了看陸星,這次沒有向以前一樣伸出舌頭,而是抱住了他的手,緩著情緒。
真的很神奇。
有些人明明日常來看,情緒非常穩定,對人也和善。
可就是在遇到某些特點的人之后,就像是被觸碰到了應激開關,幾句話就想發火。
池越衫就是這樣。
她閉上眼睛,緩和了幾秒,拉下了陸星的手。
“我跟你爸爸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常空雁突然開口道。
池越衫的火騰地一下又冒了上來。
陸星攬住了她的肩膀。
別生氣,別生氣......池越衫往陸星的懷里靠了靠,心里不斷念叨著這三個字。
常空雁并沒有坐下,因為這椅子不知道多少人坐過了。
她站在原地,靜靜的說道。
“我跟你爸爸的事,你應該知道了,我和他也短信告知你了。”
“但思來想去,這對于一個家庭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用短信來說顯得不正式,所以還是決定今天一起來,當面跟你說。”
噢,嫌短信給的沖擊不夠,要當面再捅一刀是嗎?
池越衫嘴角揚起微笑。
“那我現在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
“越衫,對不起。”池成秋有點心虛的低頭,畢竟這事兒是他意志不堅定引發的。
池越衫閉上了眼睛,語氣平靜的說。
“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了,不對,是已經成為中老年人了。”
“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想要做什么,不想要做什么,是你們自已的事情,你們自已做決定,我不會干涉,也不用對我抱歉。”
這些話,她在心里說了無數遍,用來勸自已。
沒想到還有說給別人聽的一天。
池越衫垂下眼眸,身邊的陸星撐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
“這個事情,你們告訴池水了沒有?”
“他明天放假回來,我們會當面再告知他的。”常空雁平靜的說道,似乎對于剛才池越衫說的話一點都不意外。
陸星想,對于池水那種性格來說,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池成秋輕咳兩聲。
“我跟你媽媽過了這么多年,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財產投資,都已經很難分割了。”
“所以我們并不是離婚,只是分居了。”
但正如陸星所說,只要沒離婚,一切都還有可能。
他不打算立刻就讓常空雁原諒他,他打算用自已之后的行動,讓常空雁知道,犯錯是難免的,重要的是再也不犯。
他有這個決心。
池越衫才不管這倆人到底是離婚了還是分居了。
她已經努力了,沒起效果,那她也沒什么辦法。
“隨便你們。”
聽到這話,池成秋看了一眼常空雁,見常空雁沒有搭理他,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自已說了。
“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