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聞老師進門,陸星主動介紹道。
“聞老師,這是池姐的爸爸媽媽。”
“池叔叔,常阿姨,這是池姐的老前輩,聞老師,聞老師是唱老旦的,可以說是咱們國內最厲害的老旦之一了。”
聞老師望了一眼陸星,“把之一去掉。”
握草!
陸星震撼的豎起大拇指,“這是國內老旦這個行當最厲害的。”
聞老師這才高興了,擺擺手說。
“活著的人里。”
陸星聽到這個限定詞,有點想笑,但是又覺得太地獄了,果然是聞老師,只有她說得出來這種話。
池成秋已經迎了上去,跟聞老師握手。
“聞老師你好,我是池成秋,池越衫的爸爸。”
聞老師也沒扭捏,利索的跟池院長打過招呼之后,又看向了已經走到幾步距離的常空雁。
她沖常空雁伸出了手。
而常空雁只是點了點頭,微笑著說。
“聞老師,你好,我叫常空雁,是池越衫的媽媽。”
明明說話很禮貌很客氣,但是卻不跟她握手,聞老師看著常空雁,往前走了兩步。
“哎,我今天出門洗手了啊,不臟的。”
陸星在一邊聽的瞳孔地震。
這也太直接了!
常空雁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人能這么低情商的。
而且,最近一次洗手是出門時候洗的,哪里不臟啊?!
聞老師往前走了兩步,強制的握住了常空雁的手,在空中晃了兩下,然后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
“你好你好。”
她會拿到自已想要的一切!
你不握是吧?
我拉著你握!
聞老師握完手,雙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走到了扶手邊,往下看了一眼,感慨道。
“這視野是好啊。”
看青衣花旦就看她們的文戲,而看刀馬和武旦,就是看武戲。
對于刀馬和武旦來說,這樣俯瞰她們,反而觀賞效果會更好。
陸星跟著嗯了一聲,余光一瞥,看到常女士的表情非常難看,最后走向了洗手間。
池成秋都呆住了,看著聞老師的眼神肅然起敬。
這到底是假傻還是真傻啊?
還能這樣?!
等常女士陰沉著臉從洗手間里回來的時候,觀眾席里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大幕,等待著它緩緩拉開。
池成秋剛想問問常空雁的情況。
“噓!開場了!別說話!”
聞老師想也不想,直接嫌棄的比了個閉嘴的手勢。
池成秋:???
不是。
不是!
這哪兒來的神入啊!
管天管地,你還管包間里的人說不說話?
陸星舉著望遠鏡,把自已偽裝成透明人。
隨著樂師帶來的一股強勁伴奏,在敲鑼打鼓中,一個個英姿勃發的角色開始出場。
在藍白衣服的小生武生當中,池越衫一身火紅戲袍亮相。
一出場,便贏得滿堂喝彩!
聞老師疑惑道,“這也叫好?”
“觀眾跟粉絲是不一樣的。”常空雁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觀眾的話,那花錢買票,是來看實力的,你演得好,我的票錢值得,我就給你喝彩。
如果是粉絲的話,那花錢買票,是來看偶像的臉的,只要看到偶像的臉,怎么鼓掌叫好都行。
聞老師瞥了常空雁一眼,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