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齊齊松了口氣。
高峰也感覺那股劇痛緩和了些,正要說話,卻聽大夫又咦了一聲,目光落在高峰仍捂著的部位,一臉猶豫的道。
“不過……高尚書您這……方才是否受了巨大的外力撞擊?”
高峰老臉一紅。
高長文搶答道:“不錯,方才是我為救父,施展了急救拳法,一拳攻其下三路!”
大夫嘴角一抽,看向高峰的眼神帶了點同情,道:“高尚書,那您這……以后怕是要注意了。”
轟!
高峰的天都塌了。
他嘴唇顫抖,臉色發白的道,“大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嘶!
高長文也傻眼了。
這……這不會吧?
就這一拳,爹就不行了?
見勢不妙,高長文不動聲色的退后一步,想要開溜。
大夫開口道,“此處乃精氣匯聚之關要,受此重擊,輕則瘀腫疼痛數日,重則……恐傷及根本,有礙子嗣啊。”
“您這年紀……本就已在殘廢邊緣了,再受此一拳……”
“不妙!”
“十分不妙啊!”
轟!
高峰整個人如遭重擊,腦海中像是有驚雷劈下。
殘廢邊緣?
有礙子嗣?
我高家剛出個王爺,老子正要和夫人商量一下,這不得納幾門小妾,光宗耀祖、開枝散葉,你這孽畜就讓我絕后了?!
他視線一轉,正好看到心虛開溜的高長文。
高長文也傻眼了。
我自己給自己老爹閹了?
臥槽!
“孽畜!!!”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逆子不可!!!”
高峰暴怒狂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李氏,一把抄起太師椅旁那根用來頂門的棗木長棍!
棍風呼嘯,劈頭蓋臉就朝高長文砸去!
臥槽!
這一棍下來,不得打傻了啊!
“爹,我是為你好啊!”
高長文嚇的魂飛魄散,抱頭鼠竄,“孩兒是救父心切,天地可鑒啊!”
“我絕對沒有半點的私心啊!”
“沒有私心?”
高峰怒極反笑,“你這孽畜分明是公報私仇,上次老子抽你三十藤條,你懷恨在心,今日趁機報復!”
“我沒有!”
“還敢狡辯!”
棗木棍舞得虎虎生風,高峰追著高長文滿定國公府亂竄。
桌椅翻倒,茶盞碎裂,雞飛狗跳。
楚青鸞等人都看傻了。
高陽剛剛帶著陳勝吳廣幾人踏進正廳門檻,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他爹高峰捂著襠部,面目猙獰,提著一根大棍,追著高長文滿屋子亂竄。
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高陽:“???”
這什么情況?
楚青鸞一臉無奈,也沒有阻攔之心,畢竟在定國公府內,這等父慈子孝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上演。
忽然。
她余光一掃,瞧見了高陽。
“夫君!”
楚青鸞一臉驚喜,面帶笑容,趕忙走上前去。
伴隨著這一聲。
眾人全都看了過去,接著紛紛迎了上去。
幾乎一瞬間,高陽便被沖過來的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團團圍住。
幾人的眼中,寫滿了情意與思念,一雙美眸水汪汪的。
高陽掃了一眼,問道,“這什么情況?長文為何又被父親大人追殺了?”
上官婉兒臉色發紅,快速將剛才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高陽聽完,嘴角狠狠抽了抽。
他抬眼看向廳中。
高長文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躲過高峰橫掃的一棍,接著連滾帶爬朝他這邊沖來,臉上涕淚橫流,如同看到了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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