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咳……”
冷絕塵被那嗆人的花粉給嗆到咳嗽,收回了三頭六臂的神通,而身邊的桃花雨也漸漸平息。
他眼神復雜地看向對面的人:“若是生死廝殺,方才我不會留手,更不會坐等著你悟道。”
“多謝師兄留手。”陸灼抬手作揖,承了這一份人情。
“若今日當真是生死廝殺,我亦不會留手!”陸灼一揮袖,片片的桃花席卷而出,圍繞在他的周身,于日光的照耀下,漸漸顯露出真身。
那不是什么“桃花”,而是另外的一千柄飛劍!是陸灼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的一千柄飛劍!
“你……你操控的飛劍數量,竟然是兩千柄?!”冷絕塵瞳孔一縮。
“通冷師兄切磋前,還只是能操控一千五百柄。”陸灼謙虛道。
因為方才有所感悟,他現在才能通時控制出兩千柄的飛劍。
陸灼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是什么,只是隱隱覺得……自已想要掌握的神通之術,離他不遠了。
“五百柄的飛劍……你竟然也能忍得住沒動用一絲一毫?”冷絕塵還以為自已一開始就是壓制著陸灼,卻沒想到對方也是“留手”了。
從這個時侯,冷絕塵才真正的正視起眼前的陸灼。
……
“容疏!你還要看戲到什么時侯啊……”
一道怒吼聲,拉回了容疏的注意力。
“你個混蛋!再不來,我就死翹翹了……”段玉一邊對著容疏罵罵咧咧,一邊又不忘轉頭看向身后的冷鐵衣,可憐巴巴地求饒:
“師姐,打個商量好不好?我真的就是個無辜的過路人,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哎喲!”
冷鐵衣眼中冷色一閃,在段玉原本停留的地方,突然就冒出了數根寒光閃閃的鋼針!
段玉沒有絲毫松懈,一次次都閃現瞬移逃離。
“沉璧!救我!”
段玉的目光瞥到不遠處的司沉璧,頓時記臉喜色地飛過去,躲在司沉璧的身后。
司沉璧神色頓了頓,但到底沒有將段玉出賣掉。
“沉璧,還是你最好!容疏她就是個沒義氣的禽獸!”段玉眼淚汪汪。
追過來的冷鐵衣見狀,冷嗤出聲:“躲一個姑娘家的身后算什么?出來!”
“我不出!就不出!你有種你就過來呀!”段玉又得瑟了起來,那賤兮兮的嘴臉和語氣,連司沉璧聽著都想打人,更別提對面的冷鐵衣。
“沉璧,你先擋一會兒哈,我就不在這礙手礙腳了……”
段玉見好就收,立馬又溜走了。
“無恥之徒!”冷鐵衣瞪向司沉璧:“這位師妹,你要幫這種無恥之徒?敗類小人?”
司沉璧不語,只定定地望著冷鐵衣,寸步不退。
“小段子,你還活著不?”容疏雙手抱臂,扭頭看著狂奔來她這邊的段玉。
“你……你,容疏!你為毛不來救我?!”等段玉喘勻了氣,就開始質問容疏:“你有時間撩妹,沒時間來救我
??”當真是氣煞他也!
容疏無辜攤手:“我這不是相信你嘛~”
“你身為大祭酒的唯一弟子,怎么說也有幾分本事傍身,不至于這么快就翻車的。”
別看段玉逃得狼狽,可他是在化神中期的冷鐵衣手底下支撐這么久的時間。
即使冷鐵衣沒有動真格,那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元嬰中期能夠頂得住的。
所以……
容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上上下下審視著段玉。
這貨……絕對有鬼!
容疏雖然沒有證據,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很不對勁!
只是,小段子都被冷鐵衣逼到這份上了,當眾出丑這么久,竟然一點狐貍尾巴都不沒有露出來。
容疏是真的好奇啊。
傳聞中學宮的第一強者大祭酒,他所認可的唯一弟子,當真只是個會逃跑,沒有一點戰力的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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