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子,你好歹現在也有元嬰中期的修為,至于被打得抱頭鼠竄嘛?冷鐵衣師姐又沒有動真格,你連打都不打就跑了?”容疏一副恨鐵不成鋼。
對付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冷鐵衣還不屑用化神期的神通之術去壓制人,從始至終,也只是用出幾招簡單的術法。
可段玉別說是能過個幾招,能讓冷鐵衣一次性看清楚他的正臉,都算他段玉多年闖蕩江湖練出來的逃跑功夫不到家!
“你這是人話?我是元嬰期?拿頭打化神期啊?”段玉瞪大雙眼,覺得容疏不可理喻,是在為難他。
“你知不知道,每一層的等級和境界的差異,猶如天塹的!算了……對于你這種妖孽禽獸來說,是不會懂的。”
一想到容疏這貨現在都是化神期了,當然能輕飄飄說出這種話,段玉就被噎得不輕。
段玉早年游歷在外,見多了那些不自量力,想要以下犯上,越階對敵的修士。
強出頭時,豪情萬丈。
可到最后,幾乎無一例外,不是從上到下感受了一番赤裸裸的江湖險惡,就是回爐重造走輪回路了。
“你快去幫沉璧,她還是元嬰期,可堅持不了多久。”段玉催促道。
不用段玉多提,容疏已經閃身離去。
此時,密密麻麻的銀針刺向司沉璧,都被她勉力以陣法擋下。
容疏翻手便是一把風象刀,當空劈下,刀氣如翻江倒海的海浪,拍飛了所有的銀針。
半空中,飛落的銀針一陣顫抖間,又都‘乖巧’地落在冷鐵衣的掌心。
“沉璧,你繼續維持對外的陣法。”容疏目光灼灼地盯著一身寒意的冷鐵衣:“這個對手,就交給我。”
司沉璧點頭,退到一旁:[好。]
“沉璧,你還好吧?”見危機暫時解除,段玉湊了過來:“要不要先調息個一時半刻?你要吃顆聚靈丹嗎?也好加快恢復靈氣……”
司沉璧朝著段玉微微張開嘴,她手里正捧著九極星盤,一直持續不斷地維持陣法,不太方便。
她一直維持著數日的陣法運轉,所承受的壓力和消耗,不比刑雪他們少。
段玉見狀,立馬投喂了一顆聚靈丹給她。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