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容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漸漸的,容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又一次格擋下飛劍的攻勢時,她手腕一沉,飛劍的威力比上一回的又加強了幾分。
“看出來了吧?這便是我的神通勢如破竹,一劍既出,只要沒有攻破,就只會愈戰愈勇!”田謙得意的聲音傳來。
“勢如破竹?感覺像是一種‘勢’?愈戰愈勇?愈戰愈強的‘勢’?有點意思。”容疏雙手結印,召喚出不動明王的法身:“那就看看,能不能破掉我臨字印的絕對防御!”
不動明王的虛影一出,那凌厲非常的飛劍又持續攻擊了差不多一炷香,卻無法撼動容疏半分。
反觀田謙這邊,他初次使用神通之術,神識正在飛速的消耗……
田謙開始皺眉。
田謙開始流汗。
這……這是新生?!
新生能有化神期修為?還能掌握神通之術?
田謙神色恍惚了一瞬,心底更是浮現出一絲懷疑:難不成在他閉關的百年間,稷下學宮招收新學子的標準提高了?最低只招收化神期的修士?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飛劍的攻勢似乎依舊猛烈。
可容疏還是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通。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田謙的神通勢如破竹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如果長時間無法使對手“破防”,那就會讓自已陷入神識耗盡的被動狀態。
“機會來了!田師兄,小心了,我的臨字印可不止是防御而已!”
容疏收掌成拳,一拳轟出!
那高大威武如通大山的不動明王虛影,也隨之揮拳!
一拳打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卻是帶著泰山壓頂的萬鈞之力,壓向田謙!
田謙臉色一變,想要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砰!
一拳從天而降,砸在地上!
地面寸寸碎裂,土石崩裂!
等到不動明王的‘拳頭’挪開,在那蛛網般碎裂的深坑之上,田謙整個人都被鑲嵌在里頭,雖沒受太重的傷,但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眼神發散,似沒了魂般。
“田謙,你沒事吧……”許師兄趕忙飛過去查看情況。
另一邊,觀戰的段玉見到這一幕,驚訝問道:“容疏,你的第一門神通之術有了攻擊手段?”
“沒有。”容疏抽空搖了搖頭:“只是,我現在對臨字印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就好比:一塊大石頭,放著不動任人捶打,人打不壞,還會反傷自身。
這是臨字印的第一層運用方式——不動如山。
而更進一層的運用方式,只需要稍微轉變一下思路:石頭放著不動,無法攻擊人,可要是舉起石頭砸過去,就能傷人。
這便是容疏對于臨字印的理解與運用,如此的樸實無華。
得益于容疏在待在時光塔的二十年,見到的零零星星的時光剪影里,有幾個片段是關于九字真的,她看多了,認知也開拓了,就不再局限于識海里面那幾段文字的淺薄理解。
田謙從深坑里爬出來,抬頭質問容疏:“等等……你、你是化神期?你什么時侯領悟的神通之術?”
“也沒什么很早就領悟,也就是比師兄你領悟的時間,早那么三十年左右。”容疏記臉真誠。
田謙聽得嘴角直抽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止不住咳嗽了兩聲:“咳咳,你很好。”
“你這個新生,雖然狂是狂了點,但也有幾分實力……你們幾個,你們都只是元嬰期,竟然就敢來化神期老生這邊砸場子?有什么底牌,盡管使出來!”
田謙目光發虛,余光瞥到了刑雪幾人飛了過來,他神色一斂,微揚起下巴:“本師兄今日就替夫子,好好教你們……”
話還沒說完,刑雪就一步踏出,周身寒氣逼人:“新生刑雪,請田師兄指教。”
田謙臉色一僵:“你、你也有神通之術?”
刑雪點頭:“有。”
田謙:“……”
是修仙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元嬰期就能領悟神通之術?開什么玩笑呢??!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點事,我閉關前找人借了五百靈石還沒有還,心中難安,我現在必須去還靈石!”
最后,在容疏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田謙拉著許師兄,火速逃離這個令他悲傷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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