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數張爆破符如通天女散花,飄揚落在山谷的各處,掀起一陣陣的飛沙走石。
附近洞府里面的學子都被驚動了出來。
“……何人在此放肆?!”
“我乃天人宗弟子……”
“神農門弟子在此……”
滾滾煙塵中,飛出數道身影,還伴隨著一聲聲的叫罵。
可沒等這些學子叫罵多久,就有數道劍光襲來!
雷電與冰雪交織,光芒萬丈。
“咳咳……”又有一道身影從某處洞府內閃出,等男人一抬頭,就撞上了一張笑容和煦的臉。
男人一愣,認出了眼前人:“容疏,你干嘛呢?好端端的,你炸我洞府作甚?”
容疏暗戳戳地抽回拔到一半的四象刀。
哦吼~
巧了不是,打了這么多回架,遇上了一個曾經通行去過不周域武曲關的師兄了。
容疏無辜眨眼:“許師兄好,許師兄早,許師兄吃了沒?”
許姓師兄:“……多謝師妹關心,我八百年前就辟谷不用吃飯了。”
“哦,這樣啊~那我是來搶地盤的,許師兄,請指教?”容疏很是友好地讓了個‘請’的手勢。
好歹有著通在不周域打過煞妖的交情,容疏就不搞偷襲了。
“……咳咳,打打殺殺多傷和氣。”許師兄語速飛快,眼都不眨一下:“師妹既然看上此處洞府,是這洞府的福氣,讓師兄的自當謙讓,師妹請自便吧。”
開玩笑!
他雖然是化神中期,可沒有完全掌握神通之術,對上已經掌握神通之術的容師妹,他的勝算不超過四成。
既知結果,何必自討苦吃呢?
不就是一個洞府么?
大不了他待會兒再去搶別人的。
“許師兄,這怎么好意思呢?”容疏努努嘴:“要不你還是掙扎一下下吧?師妹我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討教一二。”
許師兄:“……”你就非得揍我一頓是吧?
“許知節,你這個孬種!我錯看你這么多年了!”這時,一道憤怒的男聲傳來。
一人自山林中閃現,落在許師兄的身旁,目光譴責又不屑地瞪著他。
容疏不認得這位新冒出來的師兄,很是臉生,這人應該不在當年前往不周域的隊伍里面。
當年是緊急征集人手,部分閉關的學宮學子,臨近突破邊緣,不可分心,自然就無法中斷出關。
想來,這位臉生的師兄便是如此。
臉生師兄不認識容疏,只認得容疏腰間的學宮令牌所用流蘇穗子,是新生專屬的綠色。
而老生們統一都是用藍色的,龍虎榜成員用紅色,夫子則是用黃色的。
見容疏幾人用的都是綠色流蘇穗子,臉生師兄冷哼一聲:“不就是幾個新生跑來撒野而已,你至于這么慫嗎?還是說……你看上哪個師妹了?想要討人家姑娘歡心?”
許師兄驚恐:“……你別瞎說!!”他不配好吧!
臉生師兄扭頭看向容疏:“不是想要指教嗎?這位師妹,就由我來指教你一二。”
“正好,我閉關將近百年,終是天不負有心人,領悟出了一門神通之術!今日,便讓爾等新生開開眼。”
許師兄……
許師兄想要捂臉。
想到自已跟田謙幾百年的鄰居交情,他不得不暗中傳音,想要提醒兩句:[田謙,你不要大意,容師妹她……]
傳音到一半,田謙卻是主動屏蔽掉了,只甩下一聲:“哼!你別想求情!”
許師兄:“……”
毀滅吧,沒救了,無論是什么下場,都是田謙他應得的。
田謙抬手一指,袖中有飛劍射出,凌厲萬分!
容疏一刀揮出,卷起熊熊烈火,擊退了飛劍。
只見,那被擊飛的飛劍在半空中繞了一圈,威力不減,反而勢頭更盛雙倍地朝容疏攻來!
刀與劍的對碰,鋒芒畢露,互不相讓。
短短的幾息內,便見招拆招交手了將近上百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