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在賀子越家中的那些眾多姬妾,竟然有一大半都是男扮女裝的清秀少年……而賀子越他天生就不行,只能當下面那個。
這是賀子越一直苦苦隱瞞的隱秘,不能為外人道也。
對于眼下這個局面,容疏雖有些尷尬……她不會長針眼吧,但是并不后悔。
因為賀子越他不僅是沖著無樺師兄一人來的,他還想搞臭整個斬命山的師兄師姐們的名聲。
這讓容疏如何能忍?
最重要的一點,是段玉已經查到,坊間傳聞的無樺師兄愛慕二師姐,意圖搶晏明淵的未婚妻……也是賀子越偷偷派人私傳的!
因為這涉及到了二師姐一直想要隱瞞起來的身份,容疏不好當眾直接道破,所以,才沒有在“算賬清單”內加上這條,但不代表容疏心里不記著。
既然賀子越喜歡戳人痛處,那容疏如今也算是以牙還牙,讓他品嘗一番這樣的滋味了。
“蛟就是蛟,龍就是龍,蛟一日未化龍,就只是盤踞一地的蛟,而非遨游九天之上的神龍!”
容疏居高臨下地望著賀子越,一字一頓道:
“賀子越,你輸了。”
“按照約定,你要跟秦新明一通向著斬命山的方向磕頭道歉!”
一提起秦新明,這時侯剛看了一場打斗大戲的眾人才回過神來。
對哦!
秦新明也沒有磕頭道歉,他剛才昏死過去了。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角落里還閉著眼睛假裝昏迷的秦新明。
容疏直接揮出一道劍氣,直指秦新明的下半身!
“容疏!你別太過分了!”
秦新明為了保住一個健全的自已,不得不‘醒’了過來,并飛快往旁邊一撲,躲過了這道“卑鄙無恥”的劍氣。
隨即,他怒氣沖沖地瞪向上空的容疏。
容疏挑眉反問:“怎么?你想要一直裝死到三天后的群英大會嗎?”
“秦新明,敢作敢當,你的臉面早就被裸奔丟光了,難道還會介意再丟一次臉?”
秦新明的臉色變幻不定,一提起要磕頭道歉,他就慫了……
正猶猶豫豫之際,余光瞥見容疏又舉起了逍遙劍,還是對準自已的下半身時,他徹底急了!
“我道歉!我道歉!你把劍收了!快收了!”秦新明徹底放棄掙扎了。
他沒臉當人就沒臉當人吧!
難不成要跟賀子越那個娘炮一樣,以后連威武雄壯的男人都當不了嗎?
這太不值當了!
“撲通”一聲,秦新明雙膝跪地,面朝著斬命山的方向,砰砰砰地連嗑了三個響頭:
“我秦新明,不知天高地厚,挑釁并詆毀斬命山無樺,今日在此鄭重道歉!”
秦新明從地上站起身,他有些不甘地看向容疏:“這樣行了吧?”
“行了,趕緊走,我趕時間呢。”容疏擺了擺手。
剛才,容疏收到了段玉的傳音。
段玉賤兮兮的表示:賀子越被容疏一劍劈得光溜溜的狼狽模樣,已經被他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不出半日,賀子越的大屁股高清香艷留影就會出現在神風皇都的各家象姑館內,成為招牌門面。
段玉趁機還能小賺一筆“廣告費”。
對此,容疏沉默了兩秒后表示:論歹毒,還得是小段子出馬吶~
賀子越從坑底爬出來,用破破爛爛的袖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什么也沒有說,就直挺挺跪下,然后磕頭。
“……我道歉……無樺,對不起。”
隨后,賀子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驕塔。
從此,中州各處的青樓等煙花之地,少了一名大主顧。
而神風皇宮的眾多內侍們,卻多了一名通是天涯淪落人的“姐妹”。
……
隨著賀子越的離去,容疏的登塔之行還在繼續。
一個個在算賬名單里面的修士,都被容疏點名出來,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問劍。
若是真有那等膽小如鼠之輩,容疏也毫不客氣的放話:
“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種就別參加群英大會,也別回你們的家族、宗門里面……”
“我有的是時間,一個一個的去堵你們!”
此話一出,反正早丟臉和晚丟臉都沒什么區別,而后者還是在家門口丟臉,自然是后者更加嚴重。
一個個的修士“被迫”向容疏問劍,又一個個被容疏輕松擊敗。
三天的登塔問劍時間,一晃而過……
唯有容疏的身影,依舊傲立于天驕塔三十層上,手持逍遙劍,仿若冷血無情的大魔頭。
三天三夜,千場問劍。
未嘗一敗,誰與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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