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這是你逼我的!”
賀子越臉上的猙獰之色一閃而逝,袖中翻飛,射出了一道極快的白光。
白光之中,仿佛幻化出了一條身形巨大、盤旋于空的白龍,龍鳴聲響起,震耳欲聾,攝人心魄。
虛幻的龍影散去,一柄如龍蛇游走般的銀色白劍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人群中,有見多識廣的修士驚呼出聲:
“這難道是失傳的白龍劍?一千年八百年前,一名劍修在九曲天險渡江時,恰逢遇到一條快要化龍的白蛟,蛟龍兇悍,一人一蛟血戰十天十夜。”
“最終,劍修以失去一條左臂的代價,斬殺白蛟,并將白蛟的蛟龍筋當場抽出,后經由多名煉器大師歷時五年,共通打造出了一把附有一絲龍魂的白龍劍。”
“可自從那名劍修在八百年前隕落后,白龍劍也不知所蹤,沒想到竟然是被天衡世家所得。”
賀子越抬手一招,白龍劍的劍身輕顫,帶著獨有的龍鳴聲,下一秒就被他握在手中。
“容疏!我賀子越就拿這把白龍劍,來問一下你的劍!”
賀子越運轉靈氣,白龍劍那原本光潔無塵的劍身好似滲出了絲絲縷縷的兇煞之氣。
被那一絲龍魂影響的賀子越,五官猙獰,雙眼赤紅,很是可怖。
而賀子越原本的元嬰初期的修為氣息,竟然在龍魂的作用下,隱隱有了元嬰后期的強大氣勢。
角落里,風度翩翩的陸灼見到這一幕,臉色微凝:“白龍劍最難對付之處,便是其中蘊含著一絲戾氣極重的龍魂。”
當年,那位斬殺惡蛟的劍修,便是在數年如一日跟白龍劍的磨合下,降不住那一絲暴戾龍魂,反而被龍魂所噬,身死道消。
龍魂雖惡,但也極大提升了白龍劍的威力。
容疏,你要如何應對這柄千年兇煞之兵呢?
氣勢大漲的賀子越沒有給容疏絲毫反應時機,雙手持劍橫劈而出!
狂暴的劍氣幻化出了一頭兇惡的白龍,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容疏吞入腹中!
容疏抬眸,在一瞬間跟白龍虛影的眼睛對視而上時,突然間感覺心頭一悸,鋪天蓋地的龍威朝她施壓而來!
緊接著,就感覺頭腦中一陣刺痛,像是被人用錘子用力鑿著大腦。
“嘶……這是龍魂!”
下一秒,容疏的眼眸之中透出了一絲絲神異之光,將眼前的白龍虛影驅散,顯露出了白龍劍的本l。
大腦的鈍痛感漸漸消失不見……
容疏緩過神來,察覺是在斬命山修習過的牽神引精神類術法生效了,這本來也是為了預防敵人從精神層面進行攻擊。
沒想到,牽神引第一次的正式使用,竟然會用在了這里。
沒有了所謂的龍魂干擾,容疏動作利落地拔出逍遙劍!
銀色彎月,再現人間。
浩瀚無垠的天地,都似乎被這一劍給一分為二。
云霄之上,剛收攏成團的白云直接被恐怖的劍氣蕩開,化成了一縷縷飄渺般的云煙。
一劍九天!咫尺天涯!
“不……這不可能!”
賀子越震驚于龍魂的效果竟然不起作用,只能咬牙收回劍,及時橫在身前,想要擋下這一擊拔劍術。
可凌厲如冰刃的劍氣橫掃而來,將賀子越的身形完全籠罩其中,密密麻麻的劍氣瞬間割破他的衣袍、頭發、皮肉……
很快,賀子越就成了一個衣著破破爛爛,渾身血污之人。
容疏反手再度揮出一劍!
這一劍,將勉強支撐的賀子越從天上打入了地面。
地面寸寸龜裂而開,土石飛濺。
賀子越倒在了深坑之中。
待煙塵散去,眾人第一時間紛紛動用神識,查看賀子越如今的情況。
“我靠!!!”
一道驚天動地的驚叫聲響起。
可此時已經無人理會是誰在大喊大叫,因為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我滴娘親喲~我看到了什么?我的眼睛不干凈了……”
“我我我……我不會看錯了吧?”
“嘶……賀子越他竟然、他竟然是個……天閹之人!”
在場的都是修士,修士的眼力極好,哪怕是賀子越渾身血污,衣袍破破爛爛,可還是能眼尖地看出了賀子越那兩腿之間的資本……
竟然只是顆小豆芽???
這不就是傳聞中的天閹之人嘛?活脫脫的就是進宮當內侍的好苗子呀!
在場眾人當中,可能唯有容疏是最為淡定的。
只是,她也在心里默默吐槽著。
原來,這就是段玉昨晚神秘兮兮地跟她說,自已扒出了賀子越的大秘密。
當時容疏還很好奇來著,只是她如何打探,段玉不肯直接說清楚,非得要讓容疏在問劍之時,將賀子越的下半身衣物給毀掉,這樣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不愧是八卦小能手段玉啊!
這招……夠陰!
前幾日,段玉查到了天衡世家的賀子越,雖然紅顏知已很多,可真正能真刀實槍上場的卻沒幾個。
于是,段玉就不得不懷疑起賀子越那方面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