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徐處長,放在了哪里?”
包西華錢昊陽等幾人小組全都無以對。
這時候,鐘繼偉對著手下徐耀慶氣憤地道:“你有沒有弄清楚,我們督導組才是這件案子的主辦方。
漢東省紀委的同志,都要服從你的指令行事。
當時,若不是得到你同意,他們能執意往里面沖?
現在鬧出了亂子,你不能把責任都推到漢東方面。”
徐耀慶聽到鐘局長的訓斥,只得勉強低頭道:“鐘局說得對,這件事我付主要責任。
可現在該怎么辦?
都已經引起了外交糾紛,甚至連高層都知道了。
我們怎樣才能盡快平息事端?”
鐘繼偉看了看表,嘆口氣道:“道歉,不管怎么說,態度總要拿出來。
這件事無論圈套也好,碰巧也罷,總之已經被cbb拍了下來。
將來在國外大肆被傳播,已經在所難免。
我們只有主動承認錯誤,公開道歉,這樣或許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事情已經出了,至于那筆投資有沒有影響,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個cbb的記者,之所以等在這里,大概就是蹲拍我們道歉過程的。”
鐘繼偉心里清楚,即使道歉,所起到的效果,也非常有限。
國外媒體對華國的大肆污蔑,依然在所難免。
此事驚動了高層,回去之后這頓訓斥在所難免。
固然他心里恨死了徐耀慶,但事情已經出了,也對其無可奈何。
徐耀慶也明白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心里一股無名火發不出來。
他突然左右看了看,橫眉瞪目道:“我讓陳小凡率人,在這里原地待命,他去哪兒了?
為什么沒有見他的人?”
錢昊陽頓時找到了理由,大聲道:“我也聽見徐處長命令過,讓陳組長等在這里,等待命令,他竟然自己離開?”
鐘繼偉也意識到,現場比之前好像缺了人,皺眉道:“竟然有人如此無組織,無紀律,應該予以嚴懲,并且開除出工作組。”
田訓聽了這話,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陳小凡這家伙,竟然私自脫崗,還被鐘局長抓住,恐怕不好交代。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正是陳小凡打過來的。
他立即接通,沒好氣地怒道:“徐處長命令你們原地待命,你去了哪里?
還有沒有點組織性紀律性,你們代表的是漢東省紀委形象,知道么?”
田訓不由分說,便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斥責:“現在連鐘局長都知道了這件事,你們即將被開除出工作組,知不知道?
這件事你給漢東紀委抹黑,連程書記都不能放過你。”
陳小凡等他把火氣發完,這才氣定神閑地問道:“田書記,您訓完了么?”
“有話快說,”田訓道,“我希望你有正當理由。
要不然這次,你可是撞槍口上了,誰來也保不住你。”
陳小凡絲毫沒有害怕,坦然自若道:“您問一下鐘局長,我帶人去把羅良弼抓了個現行,這算不算正當理由?”
“什么?你抓了羅良弼現行?什么現行?”
田訓感到不可思議,在原地愣了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