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聽了田訓的話,都感到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有孫升鎮和馬千里對視一眼,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以前陳主任每次,都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絕地反擊,逆轉取勝。
這次不會又要上演相同的劇本吧?
可是,這次他們成了叛徒啊。
這不是1911年進宮當太監,1945年當漢奸么?
此時田訓急不可耐地追問道:“你趕緊把話說清楚,你都做了什么?”
陳小凡道:“京鋼集團采購經理羅良弼,接受利駝集團辦事處負責人賈斯汀巨額賄賂,并且提供澀情服務。
我帶人將其當場抓獲。
外籍商人賈斯汀涉嫌行賄腐蝕中方采購人員,我都留下了視頻證據。
憑借這些罪證,我們完全可以對其進行定罪。”
田訓聽了這話,不由激動地攥著拳頭道:“太好了。
你小子,真是動不動就給我一個驚喜。
你都是怎么做到的?”
陳小凡道:“我接到線報,京楚山莊有人私設賭場,并安排外國失足女提供服務。
而且涉事人員,極有可能是賈斯汀和羅良弼,于是我立即報警,并且臥底進到里面,拿到了所有證據,并由警方出動,將窩點一舉搗毀。
現在我正帶著嫌疑人和證據,正在往回趕。
再有十幾分鐘,就回到指揮部了。”
“干得漂亮,”田訓心情無比激動,說道,“我跟鐘局都在指揮部等你。”
他掛斷電話,鐘繼偉看著他喜笑顏開,兩眼一抹黑道:“田書記,您在說什么?
我怎么聽不明白?”
田訓笑道:“不用道歉了。
陳小凡已經帶人,把賈斯汀和羅良弼都給抓了。”
“啊?”
鐘繼偉吃驚道:“就是賈斯汀安排的記者,拍下了我們闖入的證據,現在直接把他抓了還行?”
“不是平白無故抓的,”田訓略顯得意道,“我們那個小凡同志,已經拿到了賈斯汀行賄腐化中方人員的證據。
羅良弼直接被捉拿在床,他們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這樣的無良商人,本來就劣跡斑斑,觸犯我國法律,我們對他突擊檢查也是應該的,還用得著給他們道歉?”
“這……這怎么可能?”
鐘繼偉看了一眼面前手足無措的徐耀慶,吃驚道:“就在三個小時之前,羅良弼和賈斯汀還設下圈套,讓我們的人往里跳。
僅僅這么短的時間,就拿到了他們不法的證據?”
田訓看了看表道:“根據時間推算,他們應當是感覺圈套成功,所以得意忘形,前去享樂。
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正好被陳小凡抓了個正著。”
這個時候,院里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田訓道:“他們大概回來了,我們出去迎一下。”
說完,也不等鐘繼偉,大踏步走了出去。
鐘繼偉滿腹狐疑,也緊緊跟在后面。
來到外面,只見從警車上下來的是徐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