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六個組長副組長聯合,組成一個小組,要是不能碾壓陳小凡組,那就已經是輸了。
至于失敗,根本不存在這個選項。
陳小凡聽他們如此狂妄,忍不住笑了笑。
若是碰到其他案子,他還沒有把握。
可是京鋼集團鐵礦石舞弊案,他已經通過那篇紀實文學,了解得清清楚楚,哪有再輸的道理?
他也信誓旦旦道:“一為定,要是我們組輸了,我們也爬出去。”
聽了他這話,孫升鎮趕忙擠眉弄眼道:“頭兒,您冷靜一下。
我這么胖,我可不想爬啊。”
馬千里也在旁邊當和事佬道:“剛才都是開玩笑的,都是同事,干嘛搞得那么緊張?
依我淺見,咱們誰也不要說那些話。”
“怕了吧?”
錢昊陽冷笑道:“可惜你說沒用,你得讓你們組長低頭認輸才行。
只要他現在低頭,我們可以考慮網開一面,放過你們。”
“誰怕了?”張曉雨大聲道:“我們主任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要是最后我們輸了,我第一個往外爬。”
夏亦心也漲紅著臉道:“愿賭服輸,要是輸了,往外爬就是,誰怕誰啊。”
錢昊陽搖著頭,嘖嘖嘆息道:“我們單位這么多年,好不容易來兩個這么漂亮的萌妹子,沒想到卻誤入歧途,聽信了某些領導忽悠。
你們想過沒有,你們還都沒結婚,沒男朋友呢。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外爬,以后還怎么做人?”
“不用你操心,”張曉雨斬釘截鐵道,“到時候誰往外爬,還說不定。”
錢昊陽正想再反駁幾句,突然辦公室的門打開,田訓帶著三個穿行政夾克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大家趕忙立正站好,再也不敢打嘴仗。
“給大家介紹一下,”
田訓咳嗽一聲道,指著中間的中年人道:“這位是鐘繼偉鐘局長。”
隨即他又指著兩側的中年人道:“這位是徐耀慶徐主任,這位是王國輝王主任。
大家鼓掌,表示歡迎,并請鐘局長講話。”
兩個小組站成兩排,熱烈鼓掌。
中間那個中年人微笑著雙手虛壓道:“我姓鐘,繼續的繼,偉大的偉。
當年我父母給我取名字的時候,也沒想到竟然能跟我的單位諧音。”
眾人淺笑了一下,表示尊重。
鐘局長收起玩笑的表情,臉色變得凝重,繼續道:“想必大體任務,田書記已經跟大家介紹過。
不過我現在向大家透露一些細節。
當初國外各大鐵礦商,要求集體漲價四十美金。
按照估算,我國今年進口鐵礦石的數量,是三點八三億噸。
這意味著,我們全國鋼企在采購原材料方面,就要多付出一百五十三億美金。
可實際上,我們全國鋼企的整體利潤,連五十億美金都不到。
這也就是說,要是按照這個價格采購,我們全國鋼企忙活一年,非但不能賺錢,還要倒虧一百億美金。
基于這種局面,全國各鋼企組成價格聯盟,共同對抗國外礦山,拒絕漲價。
但是,堅固的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
國外礦商的駐華機構,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通過拉攏腐蝕部分鋼企,率先簽署了訂單。
據我們所知,京鋼集團就是第一批妥協的鋼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