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溪源道:“我剛才在家里,已經狠狠訓斥過這個畜生。
二位心里一定有氣。
那就當場,狠狠罵他一頓。
實在不行,打他一頓也行,我絕不攔著。
只要您二位能消氣,就算罵我也無所謂。
誰讓我家教不嚴,讓他做出這種丑事。”
徐溪源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
本來他家的地位,遠不及孫家,更毋庸論丁家。
孫子能娶了孫歡,跟孫丁兩家聯姻,對他們家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
可是沒想到,他的孫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還讓人捉奸在床,當場錄了下來。
他看到那些錄像,他都感到臉紅,只好舍下老臉,帶著孫子前來賠禮道歉,希望能夠挽回。
畢竟他也不想跟丁家孫家成為仇敵。
可是丁政南顯然不想給他機會,冷著臉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們作為歡歡的長輩,過來只想替他傳達意見。
讓他們離婚吧。
我可不想為了顧忌面子,讓外孫女繼續待在徐家受委屈。
老孫,你說呢?”
孫秉正點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見。
歡歡是我的孫女,從小我就沒讓她受過任何委屈,沒想到現在,卻遭受這樣的事。
他們必須得離婚,我不可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孫女跟這么個品行敗壞的人一起過。”
徐溪源見兩位老人說得如此肯定,不甘心道:“二位,能不能再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們徐家,一直很看重歡歡這個兒媳婦的。”
丁政南冷笑一下道:“老徐,你話說得輕巧。
這要是其他的事,我們或許還能考慮。
可發生這種事,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
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你站在我們的位置上,你能原諒么?
絕無可能!”
徐溪源長嘆一口氣,抬腳蹬了地下的孫子一腳,怒斥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那就好合好散吧。”
徐耀祖跪在地下,滿臉都是絕望的神情,突然嚎啕大哭道:“我不想離婚,我不能沒有歡歡。
爺爺,姥爺,求求您二老,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會改正。”
他膝行到丁政南和孫秉正跟前,抱住兩人的小腿,哭得涕淚橫流。
兩人厭惡地把腿抽出來,大踏步離去。
……
病房里的人逐漸散去。
陳小凡丁笑笑,還有齊靜姝留下來陪床。
孫歡心靈受到打擊,眼神有些呆滯,迷茫地看著窗外。
突然咣當一聲,門被推開。
徐耀祖沖了進來,對著病床的孫歡激動地道:“老婆,你答應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答應你,將來都聽你的話。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絕不還嘴。
我們曾經發過誓,要白頭偕老的,你忘了么?”
“我沒忘,是你忘了,”孫歡轉過身去,冷冰冰地道,“我不想再見你,你出去。”
“歡歡,你聽我說。”
徐耀祖有些癲狂,想要往病床前沖。
陳小凡擋在病床前,凜然道:“你站住,現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