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笑笑聽了表妹的話,不由陷入迷茫之中。
是不是只有自己太保守。
其他夫妻之間,都會玩這樣的情趣?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齊靜姝丁政南帶著一眾男女老少涌了進來。
其中還有孫歡的爺爺孫秉正,奶奶梁秋燕。
“歡歡……”
兩個老太太撲到床前,心疼地看著嘴唇蒼白,神情暗淡的孫歡。
雖然孫歡身體沒有受傷,但心理上受的打擊不小,所以跟重病了一場一樣。
她看到幾位長輩,當即委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哽咽道:“奶奶,姥姥,徐耀祖欺負我。”
“歡歡,我們都知道了,”齊靜姝自責地道,“都怪我不好,當初非要給你介紹這么個人。
我以為他看著老實,一定能對你好的。
誰想到他竟然這樣。”
梁秋燕握著孫女的手,眼淚也在眼眶里打轉:“這孩子,手這么涼,你受委屈了。
徐耀祖這么對你,我們絕饒不了他。
歡歡,你怎么打算的?
還準備跟他過下去么?”
孫歡搖了搖頭,毅然決然道:“離婚,我就算單身一輩子,也不能再跟他繼續過。”
“那就好辦了,”梁秋燕道,“其實剛才我跟你姥姥也是這個態度。
他們徐家欺人太甚,這種事,絕不可能原諒。
必須離婚,而且還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孫秉正看了一眼丁政南道:“您看該怎么處理?
他徐家人一直給我打電話,想要跟我們見一面,好好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丁政南氣得臉色發白。
他的地位比孫秉正,還有徐耀祖的爺爺徐溪源,都高了不少。
外孫女是他心中,僅次于孫女的存在,如今被欺負成這樣,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他凜然道:“我們找個地方,讓他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怎么聊?
我外孫女聰慧明理、品性善良,可他徐家孫子卻做出這種齷齷齪齪,傷風敗俗的事,我倒要看看他徐溪源怎么說。”
孫秉正冷笑一聲道:“他徐溪源也號稱是要面子的人,這下他徐家的面子可是光彩了。
我這就去安排。”
梁秋燕在后面叮囑道:“是徐家的畜生欺負咱們歡歡,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我知道,照顧好歡歡,”孫秉正叮囑一句,大踏步走了出去。
……
半個小時之后。
一個安靜的房間里。
丁政南、孫秉正兩個老人鐵青著臉,正襟危坐。
徐溪源帶著孫子徐耀祖走了進來。
一進門,徐溪源便對著孫子怒斥道:“混賬東西,給你爺爺和外公跪下認錯!”
徐耀祖顯然早就演練好,當即雙膝跪倒在兩個老人面前,哭喪著臉道:“爺爺,姥爺,我知道錯了。
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痛改前非,以后好好對歡歡。
將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絕對不敢反抗。”
“你還知道什么是對錯?”孫秉正咬著牙道:“剛才有人給我看那些視頻,我都感到臉紅。
你竟然還樂此不疲。
那視頻里不止一個女孩兒,多達四五個。
就你這樣的,還能痛改前非?”
丁政南在旁邊冷聲道:“你不用這樣,起來說話。”
“就讓他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