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不弄死她,我就不姓方。”
在他的帶領下,方家的子侄不顧一切繞過去,想要圍攻包西華。
畢竟副市長方進賢,是他們家族目前出的最牛逼人物。
可是如今不清不楚地死了,而紀委拿不出任何犯罪證據。
所以他們有理由討個說法。
正當眾人氣勢洶洶地撲向包西華時,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凄厲的警笛聲音。
緊接著,從一輛沖鋒車上跳下來許多荷槍實彈的特警。
其中最前面的一個隊長,大聲呵斥道:“要干什么?
誰敢動手,我當場就把他抓起來。”
方家人看到這么多特警,而且手里都拿著家伙,他們全都嚇得后退兩步,誰也不敢造次。
……
……
與此同時。
市紀委書記辦公室。
陳小凡坐在劉金環對面,捧著茶杯問道:“姑姑,我聽說工作組那邊鬧起來了?”
劉金環感到心情舒暢,微笑道:“沒錯,據說連特警都出動了。
由此可見,他們雖然之前牛皮吹得震天響,但大概什么證據都沒找到。
要不然,方家人也不至于理直氣壯地前去鬧事。”
陳小凡嘆口氣道:“把人留置起來,有抓不到切實的犯罪證據,人還死在了手里,對方家屬不鬧才怪。
這下包組長可是進退兩難了。”
“她那是活該,”劉金環道,“誰讓她不把證據坐實,就下令抓人?
我還以為她氣勢洶洶而來,還對我們極度保密,手里一定掌握了確鑿的鐵證。
哪想到,竟然只是憑著一封子虛烏有的舉報信,其余什么都沒有。”
陳小凡道:“我們單位也不可能僅僅憑一封舉報信,就隨意留置一個副市長。
她們手中,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證據。
只不過從抓捕的時候就不順,方進賢的司機和秘書兩個關鍵人物漏網,徹底打亂了包組長的計劃。”
“你們是一個單位的,你當然向著他她說話,”劉金環白了他一眼,隨即沉吟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方進賢根本是一個清官,并沒有違法亂紀?
畢竟我作為臨海市紀委書記,我就沒聽到過方副市長有什么出格的行為。
而且他平時挺低調,穿著也挺樸素,沒見他過分張揚。”
陳小凡搖了搖頭道:“我不這么認為。
從您給我的資料來看,他的確生活簡樸,甚至到現在還住在市府分的房改房里,沒有重新購置商品房。
其實以他們兩口子的工資,另購置一套商品房,完全能夠承擔得起。
而且,他的衣服也過于簡樸,顯得有些假了。
都已經是這個年代,身為一個副市長,還在穿戴補丁的羽絨服,這怎么看都像是在表演。
他作為副局級干部,也不至于窮到這種地步吧?”
劉金環道,“帶補丁羽絨服怎么了?
你姑父新買了一件羽絨服,不小心用煙頭燙了個洞,我就讓人給他用一朵花補了起來。
難道我們也是在表演?”
陳小凡道:“我不是說您。
我只是有一種直覺,方進賢絕對不會這么窮。
好在,馬上就有結果了,我們靜觀其變就是。”_c